宮墨宸看著背著書包跑進學校大門的女孩笑彎了唇角,女孩好像小媳婦一樣的囑咐他早回家。
他的眸底浸著一抹涼薄,這樣的溫馨,屬于他們的日子不多了。
他轉動方向盤,開車去葉薇的私人診所。
琴笙一進學校大門就看見低頭走著的初夏,她跑了過去。
“初夏,吃早點了沒有?給你帶的!”她把飯盒交給初夏。
初夏眼睛紅腫著,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
“謝謝,等我有胃口,我再吃。”
琴笙拉住初夏的手,“你打算怎么辦?還要不要寶寶?你放心,我和我小叔說了,一定會幫你的。你家那二百萬的債也沒什么。”
“不要,你小叔還上,我爸爸還會去賭,接著欠,還不如這樣,他欠著錢,哪個高利貸都不把錢借給他的好。
我想好了,還有兩個星期就考試了,考試完我就帶著我媽媽走,我們把房子賣了,走得遠遠的,讓我爸再找不到我。
寶寶,我也會要,他已經很可憐了,被自己的爸爸嫌棄,難道我還要嫌棄他?”
她說著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眶里滾落。
琴笙聽得一陣心酸,初夏是她最佩服的人,因為初夏的個性,她相信以初夏這種不服輸的個性,將來一定會闖出她自己的天地。
“嗯,好姐妹,我一定支持你!我要當你兒子的干媽!”
“好,那說好了。將來你生女兒,給我兒子當兒媳,這樣我們永遠不會分開了。”初夏說道。
琴笙連連點頭,兩個人從寶寶的性別連帶著寶寶的關系,都被她們愉快的決定了,只是她們很快就知道,理想和現實的距離。
—
私人診所里,葉薇拿著報告走進辦公室,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站在落地窗前。陽光打在男人的身上,沒有讓他看起來溫暖,反而更加的冷然。
似乎連陽光都溫暖不了他。
宮墨宸轉頭看向葉薇擰巴的臉,“結果不好嗎?”
葉薇深吸了一口氣,“很不好,已經壓抑不住你身體里的毒了,我最多只能保證你還有一個月的壽命。”
“一個月?倒是夠了。”宮墨宸眉頭輕壓了一下,不過從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半點的驚恐。
葉薇錯愕著,夠了?他怎么會說出夠了的話?她有多想把他的毒解開!
宮墨宸抬步走向沙發,拿起他放在沙發上西服,剛才抽手臂上的血,他把西服脫下來了。
一張紙掉落在地上,葉薇連忙撿起來,也看見上面的男人親筆寫的字,那是一個宴會的策劃案,是為琴笙的第一個社交宴會。
她忽然明明他說一個月夠了是什么意思了,那是夠開這個宴會的時間。
宮墨宸抬手從女人手里抽出策劃案,“我先走了。”
他闊步走出房間。
葉薇拿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學長,幫我查到玉殿下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們業界很多人都懷疑是司空玨,你可以從他入手試試看。不過,我提醒你,有件事很奇怪,凡是接近司空玨的人,最后都死得很離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