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琴笙問道。
利昂很想說,想干你,不過還是把話吞進肚子里了,只怕小女生真的氣炸毛,耽誤了正事。
“初夏什么時候做流產去?”他問道。
琴笙眉頭一蹙,“司空玨告訴你的?”
“別管誰告訴誰的。初夏到底怎么想的?我聽說她家的經濟狀況不好,她要是自己把問題解決了,我可以幫忙去和司空玨說說,讓他多給初夏點錢。”
琴笙的眸光狠咄的打在利昂的身上,“問題?那是一個生命,你們就只當他是一個問題?”
“有差嗎?反正初夏也養不起,不然就選擇最好的辦法,把問題處理了。她想要多少錢?一百萬夠了嗎?”利昂問道。
琴笙苦扯了一下唇角,“是不是在你和司空玨的眼里,初夏就是那種拿自己懷孕訛詐人錢的女人?”
“也不全是,畢竟司空玨也有不對的地方,誰讓他自己不帶套的。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算是懲罰他一下,讓他張長記性。一百萬夠不夠?不夠我私人再幫司空玨添一點,你去問問初夏到底想要多少。”利昂問道。
琴笙眸底閃著狠咄的光,眉眼卻完成了新月,向利昂找找小手,“你過來我告訴你。”
利昂的身體探向女人,“說啊。”
琴笙的手牟然用力,朝著男人狠推了過去。
“啊!”利昂一聲慘叫,完全沒防備小女人有這手。
琴笙隨即關上窗子,拉上窗簾,咒罵著利昂和司空玨斷子絕孫。
地面上,利昂站直了身子,抬頭看看琴笙的窗子,這么高的地方把他推下來,小女人真心夠毒!
要不是他會武功,讓自己穩穩落在地上,他現在必定骨折了。
臭丫頭,你敢謀殺親夫,看我將來怎么收拾你!
—
轉天清晨,宮墨宸開車送琴笙上學,路上他的手機響起,他滑動了一下屏幕接通了電話。
手機是在車里手機架上的,他按了一下免提。
琴笙聽見里面傳來的女人聲音。
“宮總裁,你預約的9點,不要忘了。”
是葉薇!琴笙保證自己不會聽錯了,葉薇的聲音很溫柔,她不知道葉薇是哪的人,但是感覺她帶著江南小女人的氣息。
“嗯,我知道。”宮墨宸說完掛上電話。
琴笙的心擰巴著男人,“小叔,你病了嗎?”
“沒有,只是例行體檢,別瞎想。”宮墨宸解釋道。
琴笙的眉頭壓下,她怎么記得宮墨宸年初的時候已經體檢過了?一年要體檢兩次嗎?
“你和葉薇什么時候認識的?”她徑直的問道。
“我出國的那一年,她醫術不錯,所以就帶回來做我的私人醫生。”宮墨宸隨口說道,像是帶回來什么無所謂的小紀念品一樣。
只是琴笙的心沉了又沉,關于宮墨宸出國的那一年,沒有人知道,沒人敢問,而他也不會說,那一團迷一樣的一年,他卻帶回來了葉薇,也就是說,葉薇是知道那一年的事的!
這種她不知道,但是別的女人卻知道的感覺,讓她心口窒息著。
“到了,想什么了?”宮墨宸看著愣神的女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