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賣不賣?不賣我走了!”
“別急啊,這不給你拿著了!”女人連忙說道。
“多少錢一個?”琴笙問道。
女人的眸低劃過金光,一看女孩就是第一次買,“一個50,兩個90,你要是買三個我算你便宜點,你給120。反正你也總用,一次多買點吧!”
“我呸!你才總用呢!一個四十是吧?”琴笙套出四十扔在柜臺上。
“不是,一個是五十,你買三個才算你40一個!”女人喊道。
琴笙抓起一盒,“你賣不賣?不賣我去別家了!”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學生,我給你優惠!”女人的口氣好像自己吃了多大的虧一樣。
心里卻美得冒泡,十幾塊的東西,被她賣到四十,她怎么敢讓琴笙去別家?
琴笙急忙跑出藥房,明知道被坑了,可她卻沒時間和這個女人矯情這些,快到上課的時間了。
藥房外琴韻婷和顏菲透過大門上的玻璃,一眼就看見柜臺上東西。
“是驗孕棒!我們猜對了!果然是見不得人的事!”顏菲的臉上透著驚喜。
“嗯,我們回去,看今天不整死她!”琴韻婷狠毒的說道。
—
學校衛生間里,初夏拿著驗孕棒走出隔間,腦袋耷拉著,“琴笙,你幫我看看,兩個紅線是不是懷孕?”
琴笙認真的又看了一遍盒子上的說明,“是,兩個紅線就是懷孕。”
“會不會驗孕棒有問題?驗錯了?”初夏完全接受不了自己懷孕的事實。
“怎么會?我看著生產日期挺新的。應該驗得準。你打算怎么辦?”琴笙問道。
初夏的牙咬在自己的唇上,“不,不能留,我爸爸那天把家里的錢搜走了,出去賭,又欠了200萬的賭債。他讓我嫁給一個老頭,說是老頭答應給200萬聘禮。等我畢業了,我就要結婚了。”
她抹著自己的眼淚,這個時候她才說出自己這幾天一直愁的事情。
“我去!你爸爸怎么讓你嫁老頭啊?!你不要嫁老頭!大不了,我讓我小叔給我們錢,我們一起出國留學!”琴笙說道。
“我不嫁,就沒人給我爸爸聘禮,他沒聘禮還高利貸,高利貸就會抓我媽媽去最下賤的地方,做見不得人的事。我媽一把年紀了,我不能讓她做那樣的事,還不如我嫁一個老頭呢!”初夏輕聲說道。
琴笙眸光一轉,有了辦法,“我先上課,下課我去找利昂要司空玨的電話,我們去找司空玨!”
她隨手把驗孕棒扔到了垃圾桶里,拉著初夏走出衛生間。
琴韻婷和顏菲看著琴笙和初夏走遠,才溜進衛生間,果然找到了她們要找的東西……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琴笙立刻跑去辦公室找利昂。
她推門就進,一眼看見正在提褲子的男人。
利昂轉頭看著闖進來的女孩,眉梢一挑,不徐不疾的拉上褲子拉鏈,妖孽般的說道,“想看我身體,就直說,我免費讓你看,闖辦公室干什么?”
“噗,就你那小唇膏算了吧,我沒興趣。給我司空玨的電話!”琴笙走進來說道。
利昂的唇角一扯,該死的小女人,又說他是唇膏男,讓他狠狠想要把她壓在身下,讓她見識一下他的尺寸。
“你要司空玨的電話干什么?”他問道。
“內個什么,”琴笙的腦子高速的運轉著,忘了找要電話的理由,“是,是因為我同學過敏了,我看著司空玨的藥挺管用,我想找他再要點。”琴笙說道。
藥是很管用,他們晚上用的司空玨的藥,轉天早晨洗掉那些藥就好了,她沒耽誤上課。
“你同學過敏了?誰啊,叫什么?”利昂問道。
“我同學你不認識!快點給我電話。”琴笙說道。
利昂的眸子壓成了狹長,絞著面前的小女人,“我教你們宮廷禮儀,你的同學我不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