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應該說,是真的死了,她也沒辦法了。畢竟她不是神仙。
“啊?不能救了嗎?”秋慧不甘心的看向葉薇。
“對不起,我沒有辦法。”葉薇無奈的看向秋慧,她是醫生,知道給一個絕望的人希望,然后再把這個人丟進絕望,是多殘忍。
秋慧嗚咽的哭出聲,整個人坐在輪椅上顫抖著。葉薇的手扶在秋慧的肩上,“我只能告訴你,他走的很安詳,并沒有任何痛苦。”
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安慰秋慧的理由了。
宮墨宸眉頭壓下一片晦暗,程毅的死,他沒想到。大使館的事已經的了結,程毅被判刑送到了監獄,本來入獄幾年就可以出來了,到底程毅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
他壓低聲音吩咐聶鋒一句,聶鋒悄然靠近秋慧……
所有人的眸光都糾結在葉薇身上,沒人注意到聶鋒和秋慧到底說了什么。
顏菲的臉色不自然的白著,這個葉薇讓她害怕,“我檢查過了,我爸爸早就死了,你不用檢查了,我想讓我爸爸走的安靜一點。”
“別人都惦記著自己的親人活,你倒是盼著你爸爸死得干脆。”葉薇說道。
“人死不能復生,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的,我不信你能把死人就活了,我干嘛讓你折騰我爸爸?”顏菲嗆聲回去。
葉薇輕笑一聲,“能不能活,不看怎么知道?還是你不敢讓我看?”
“誰說我不敢讓你看的?”顏菲強撐著說道,當然不能說不敢了。
葉薇也沒含糊,徑直的走向顏城的尸體,“那還廢什么話?”
比嘴上的功力,她也不比誰的差!
崔燕嚇得要沖出去攔住,顏菲連忙抓住自己的媽媽。她緊繃著自己的表情,一瞬不瞬的看著葉薇,額角上的汗滾落。
葉薇像是檢查程毅一樣的檢查顏城,漸漸的她的眉頭低壓下……
宮墨宸帶著葉薇直奔火葬場。
天色有些陰霾,如此時某些人的心情,監獄的人,嚴家的人,還有秋慧都到了火化場。
秋慧哭的死去活來的,她的身邊跟著兩個女傭,這兩個人是被琴笙吩咐照顧秋慧的。只是兩個女傭除了按照琴笙的吩咐做分內的事,對秋慧的傷心完全不上心。
“哭什么哭?不是他們害琴笙小姐和三少爺,三少爺的公司能有麻煩嗎?”
“就是,沒見過這么沒良心的,跟著琴韻婷狼狽為奸。琴笙小姐真的大人大量,還收留她,讓我們照顧她。她這樣的就該扔馬路上不自生自滅。”
兩個女傭小聲的嘀咕著,不過聲音拿捏的很好,就是那種明著不想讓你聽見,其實只怕你聽不見的音量。琴韻婷一走,她們也立刻看清楚狀況了,琴笙才是正經小姐,他們也都把琴笙當主子了。
但是讓她們伺候一個比她們還不如的傭人,她們怎么甘心,巴不得擠兌死秋慧。
秋慧聽見兩個女傭的話,哭得更傷心了,天知道他們是悔過了,想要好好做人的,誰知道程毅就這么死了。
而顏家的反應比秋慧好多了,雖然崔燕也哭,不過只是干嚎,沒看見眼淚。顏菲低著頭,不住的看手機上的時間。
似乎等不及了,她走向獄警,“我看時間查不多了,一會兒我就送我爸爸進去,你們在這里等我們。”
幾個獄警連連點頭,“肖獄長吩咐了,讓我把人送進去,在外面等候,顏小姐放心吧。”
有些話不用說明白了,大家都懂。
顏菲彎彎唇角,“那就好,那我們就送我爸爸進去吧。”
一早晨就被肖斌折磨了幾個小時,她真的領教了傳說中肖斌的變態,簡直沒把她當女人,竟然把她用手銬銬住吊在吊燈上,然后脫光她的衣服用鞭子抽她。
用蠟滴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嚇得大叫,可是肖斌看見她叫,就玩得更起勁,還把她吊高了懸在空中,用兩根繩子拴在她的腳腕上。
她是學過芭蕾和民族舞的,本來劈橫叉對她來說沒什么,但是這種懸空著劈橫叉,然后還被男人站在她前面上她,她的腿都要斷了。
不過所有的付出都在這一刻有了回報,她終于熬出頭了,只要把她爸爸救走,她這輩子都不想見肖獄長了!
“走走,押送人進去!”獄警說著去推顏城的擔架進活化室。
驟然一道男人的聲音,沖進等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