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身走出病房。
利昂發誓等他好了,看他怎么揍司空玨,他怎么就認定是琴笙上他了?
轉瞬,他的眸子壓成狹長,宮墨宸去找司空玨?
呵呵,他笑得意味深長,“你小叔也轉性去追鴨子了。”
“滾,我小叔是直男,不像你是受。”琴笙看著面前還沒吃完的肉,胃口一陣翻滾,沖著衛生間奔了過去。
利昂唇角一彎,“嘿嘿,報應不爽啊,臭丫頭,小心撐死你!”
琴笙吐到腸子都青了,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吃那兩樣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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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外,司空玨忽然頓住了自己的腳步,轉身看向后面走過來的男人。
“宮總裁,這樣追一個男人真的好嗎?”
“難道你介意?聽說你是爵爺的鴨子。”宮墨宸說道。
司空玨只差氣吐血,“誰是鴨子了?別聽琴笙瞎說,真心是狗眼看人低,腐眼看人基!”
“哦?那不知道你不是爵爺的鴨子,在爵爺身邊是做什么的?”宮墨宸問著。
“小爺我無職業,蹭吃蹭喝而已,好在公爵是冤大頭錢多到沒處花。”司空玨搪塞著宮墨宸。
他的手心微微出了一層薄汗,就知道剛才給利昂藥,會讓宮墨宸生疑,可利昂剛才的狀態他也沒辦法不給。
利昂潔癖的一個原因,就是利昂天生的免疫力比常人要低,所以他不得不注意自己不要被細菌感染,久而久之就成了潔癖的毛病。
本來只是表皮上的過敏,被牛肉一刺激,全身都會過敏,全身的概念,包括內臟。
他只怕利昂的咽喉因為過敏腫脹起來堵塞住氣管要了他的命。
而宮墨宸的睿智又怎么可能不懷疑他?
“噢,原來如此。剛才看你給利昂吃藥,不知道還有沒有?我想給我侄女要一些。”宮墨宸跳轉了一個話題。
“藥啊,有,又不是什么稀奇的藥,我遇到一個老中醫,告訴他爵爺過敏,他就給我開了一些藥。這些送給琴笙了。告訴你的腐女侄女,我可不是鴨子!”司空玨大方的把藥給了宮墨宸,也把宮墨宸的視線轉移到了老中醫的身上。
“是哪位老中醫?我干爹最近失眠,正想找個老中醫看看,還請告知。”宮墨宸追問道。
“他給了我藥,就說要去度假,這個時候,估計在飛機上了,等他回來,我告訴他。”司空玨應對著。
“我倒是聽說有一個‘玉殿下’很有名。”
司空玨輕笑一聲,“好奇怪的名字,可惜我沒聽說過。宮總裁還是去給琴笙吃藥吧,我看小丫頭癢得不輕,撓破可就落疤痕了。”
“嗯,我回去給琴笙吃藥,多謝。”宮墨宸折身走進醫院大樓。
司空玨長處一口氣,跳上他的跑車,一腳油門飛奔出醫院。
醫院大樓里,聶鋒正等著宮墨宸回來,“總裁,要跟著司空玨嗎?”
“不用,逼急了不好。琴韻婷去哪了?見過什么男人沒有?”宮墨宸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