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徑直的開到了琴家的別墅,秋慧和殺她的保鏢還有司機都被帶進別墅里的客廳。
“小叔!”琴笙跑向坐在客廳里的男人。
宮墨宸抬手擦著琴笙額頂上的汗,“跑什么?看你,跑出了一頭的汗。”
語氣中的寵溺,虐了所有人的心。
“沒事,我喝碗冰鎮酸梅湯就好了。”琴笙說道。
“現在不行,等汗下去再喝,不許放冰。”宮墨宸囑咐道,只怕太涼的東西,會刺激她本來就弱的腸胃。
琴笙沖著男人吐吐舌頭,雖然不情愿還是聽話的坐在男人身邊看他審訊。
“聶鋒,把我干爹請出來。”宮墨宸吩咐道。
“什么事啊?還用得著請老爺子?不就是抓了一個丫頭嗎?”鄭敏連忙攔道。
只有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她不受控的想攔住,雖然知道自己的話,根本沒有任何力度。
琴韻婷的臉色慘白著,不受控的發抖。
聶鋒自然不會聽鄭敏的,他腳步未停的走向書房。
鄭敏急了,連忙推自己的女兒,壓低了聲音,“還不去叫你奶奶!”
琴韻婷這才反應過來,溜出客廳,去找奶奶何芬過來。
很快琴澤和何芬都到了客廳。
琴澤坐在主位上問道,“聽說抓到了偷換琴笙文件的主謀?”
宮墨宸點了一下頭,“是,所以請干爹過來,一起審訊。”
“嗯,那就審吧,我聽著。”琴澤吩咐道。
聶鋒一把將秋慧的頭發抓起來,逼她抬起頭,“說,誰指使程毅,偷換琴小姐合同的?”
秋慧抬眸看著一客廳的人,眸光看向琴韻婷,剎時,被琴韻婷的一記凌厲的眸光瞪了回來,她跟著琴韻婷這么多年,對于自己小姐眸光里的寓意看得懂。
“就是程毅生氣琴笙打斷我兩條腿,所以才想替我討個公道!沒有人指使我!我說的是真的!況且,我癱瘓在床上,我又沒跟著程毅,我怎么知道。”
她的聲音因為剛才被掐脖子傷了聲帶,嘶啞的很難聽,每說一字都是疼的,她艱難地為自己開脫道。
“不知道?程毅被抓,你不是去大使館探望過一次,他沒說嗎?”聶鋒問道。
秋慧沒想到聶鋒知道這么多。
“沒,沒有。你們不能屈打成招!”她支吾的說道。
宮墨宸冷笑一聲,“我宮墨宸還不至于用那么卑劣的手法審訊,來人把秋慧放了!”
坐在宮墨宸對面的利昂一怔,十分之一秒后,他的唇角勾出妖孽般的冷笑,秒懂宮墨宸的用意。
秋慧懵逼了,“三少爺,你真放我走?”
“當然,反正你出了這個別墅,活不過半個小時。”宮墨宸冷聲說道。
秋慧的心陡然跌宕到了地獄,是啊,她出了這個別墅,指使程毅的人,一定會繼續殺她滅口。
聶鋒把輪椅拿了過來,抓起秋慧丟在輪椅上,“還不滾?”
秋慧嚇得全身發抖,宮墨宸什么刑罰都沒用只是一句話,就足以讓她害怕到死。
她一頭撲倒地上,朝著宮墨宸的腿爬了過去,“三少爺,我說,我說,別殺我,指使我的人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