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一只手,解著他的衣服,只是浸泡了水的衣服,很難脫,她很快就失去了耐性,徑直的扯拽著男人的衣服,布料的撕裂聲,充斥在衛生間里。
他低頭看著費力撤他衣服的小女人,就像是一只看見肉不知道要怎么下嘴的小狼崽!
終于把襯衣撕開口子,露出他的健壯的胸膛,她的爪子抓著男人的肌肉,唇吻在男人的喉結上,輕輕的啃咬著他。
心動的酥麻直擊宮墨宸的心,他的深喉發出性感的悶哼聲。
大手扣住女孩的后腦上,唇輕咬著她的耳輪,黯啞的聲音逸出,“又想要了?小色狼,怎么就喂不飽你了?”
所有的理智都被欲念沖破。
他抬手脫下自己的衣服,讓小女人亂啃著他身上的肉。
琴笙吻遍布在男人的身上,亂抓著男人,身上躁動的火熱像是要燒了她,只是她找不到發泄的出口。
宮墨宸問著小女人的脖頸耳后,順著她的脖子一點點向下吻去,看著她在他的身下無助的輕哼。
浴缸的水隨著兩個人的翻滾激蕩出來潑灑了一地的水。
—
良久之后,琴笙書舒服的躺在大床上,手又累到要抽緊,弄得她連彎曲一下手指都酸疼。她臉上的緋紅還沒褪去,雙腿間的酸麻持續地折磨著她的神經。
鼻息里滿滿都是手上男人的氣味,她郁悶的癟了一下嘴,男人依舊是她的男人,而她還不是男人的女人!
宮墨宸收拾完衛生間走出來,穿著白色的浴袍,眸光打在床上倉鼠般只探出一個小腦袋的小女人。
大手摸著女孩的頭,“還沒飽?嗯?”
琴笙連連搖頭,“飽了,飽了!”
在讓他弄下去,她的腿會酸疼死的。
她的眸光一轉,“小叔,你什么時候真的要我?”
“貪心鬼,一根手指就夠喂你的了,你有這么大的胃口吃我嗎?快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宮墨宸說著,折身走到衣柜,從里面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他的房間里永遠有琴笙的衣服,而琴笙的衣柜里,也永遠有他的衣服,不管兩個人怎么分開,他們的一切還是彼此交織在一起。
“小叔,你和利昂是不是原來就認識?”琴笙忽然問出口,原來不覺得,但是今天這種感覺很強烈,因為利昂和宮墨宸說的話,只有他們能懂。
“歐洲的大貴族,想不認識都難。我走了,把門給你在外面鎖上,明天我叫你起床。”宮墨宸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他不敢讓琴笙來鎖門,還是他鎖了放心,誰都別想再進她的臥室。
琴笙無語了,她說的是認識不是聽說過,當然誰都聽說過歐洲的大貴族,可是認識就不一樣了。
顯然,宮墨宸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不過,疲累的她,也沒有多余的精力繼續想這些,合上眼睛就睡著了。
走廊里的宮墨宸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他的眸底深冷如海,他知道不能碰她,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愛她,一直不停的縮短兩個人最近的距離。
最讓他心澀的就是,他讓她愛他越深,傷她就越多,他的手攥成了拳頭。
“這么半天才出來?哄孩子睡覺也不用這么半天吧?”
走廊的盡頭,溜達出妖孽辦的男人。
宮墨宸走了過去,“不管我哄什么,你都只有看的份。”
“宮墨宸,讓我提醒你一句,你忘了死了嗎?”利昂說道。
“就算我死,也會帶走所有對琴笙有危險的人。”宮墨宸冷聲說道。
“別說得這么絕對,這個世界上不是什么都能被你掌控,即便你是宮墨宸!比如,你身上的毒。談個交易,我給你解藥,你按我說的做,并把琴笙交給我。”利昂的身體靠在墻上,無賴般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休想!”宮墨宸沒猶豫的說道。
利昂的手無奈的攤了一下,“就算我現在得不到,我也有的是時間等你死了。既然結果都一樣,我勸你還是想清楚,到底要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