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剛回到家,就聽見琴韻婷在爺爺耳邊繪聲繪色的講著文件被偷換的事!
“爺爺,那兩個外賓可生氣了,他們的國家他們要告到外交部呢!我也不懂這個多嚴重,很嚴重嗎?”琴韻婷明知故問著。
“哎呦喂!當然嚴重了,外交部啊!這下墨宸的公司只怕有麻煩了,爸爸,您說是不是?”鄭敏添油加醋的說道。
“是嗎?這么嚴重啊?那琴笙的禍不是闖大了?合同可是在她手里被換的!琴笙,你說是不是你的責任?”琴韻婷的眸光絞著站在門口的琴笙故意說道。
琴笙聽著鄭敏母女兩個的雙簧,真心服了她們了,想要定她的罪就定,非要拐這么多彎,他們說的不累,她聽的累了。
“合同是在我手里被換走的,是我的責任,爺爺,你要怎么懲罰我都可以!”
“呵呵!別說的這么好聽,外交部要是查下來,你擔當的起嗎?而且我聽小姑說了,這個項目還有我們琴家和夜家的人入股。”琴韻婷生氣的說道。
她討厭死琴笙的態度,她還以為琴笙會嚇傻了,或者要跪地求饒,可是琴笙偏偏沒有!
“不管擔得起擔不起,我都會對這件事負責任,我可以向那兩個外賓解釋賠禮道歉,也可以向夜家的人解釋。我相信他們都是講道理的,會知道是有人故意害我的!”琴笙說道。
問題的重點,已經被琴韻婷和鄭敏引到了公司的損失上,完全忽略了,她也是被害者,是有人要害她的!
琴澤點了一下頭,“你需要你解釋的話,會讓你去的。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鄭敏,讓你哥哥幫忙注意一下新聞,這件事能壓就壓,不要報道出來。”
“是的,爸爸。我這就去給我哥哥打電話。”鄭敏連忙答應著。
她的哥哥在新聞社工作,雖然算不上什么權貴,不過卻是權貴都離不開的新聞人!
琴笙回自己的房間,鄭敏和琴韻婷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何芬的房間。
“奶奶!我怎么覺得爺爺越來越偏心琴笙了?爺爺連一句話都沒說琴笙!”琴韻婷不服氣的說道。
“是啊,爸爸還讓我哥哥去壓新聞,不讓報道出來呢!”
何芬眉頭蹙起,“你不會讓你哥哥把新聞快點報道出來?”
“啊?這樣行嗎?這個項目我們琴家也有份啊?”鄭敏問道。
“是琴家有份,不是你有份!琴家誰繼承家業可還不知道呢!不弄走琴笙,你敢保證將來這一切都是紫瑞的?”何芬問道。
琴紫瑞是她的兒子,琴韻婷的爸爸,本來琴笙的爸爸死了,琴紫瑞就是獨子了,可是老爺到現在沒有寫遺囑,沒把所有的財產給琴紫瑞,何芬這么可能不擔心?
鄭敏這才明白其中的深意,她連忙給自己哥哥打電話,不過不是讓自己哥哥壓新聞,而是讓他把新聞快點炒起來!
琴笙躺在床上翻看著自己手機,這次的事似乎真的鬧大了,宮墨宸的公司,已經召開新聞發布會,似乎這次她給小叔找的麻煩太大了。
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她的手機,“你想找那個偷換你文件的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