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眼睛瞬時瞪的老大,比看大片還興奮,“夢見你和你小叔干什么了?”
琴笙吞掉后面的話,“瞪什么瞪,就那點事,你不是知道嗎?”
反正她說不出口。
“切,還就那點事,好像你做過一樣。我告訴你,女人和男人一樣,憋久了都出毛病!這叫正常需要懂嗎?真不懂,你小叔是不是有病,好好的一個大閨女放床上,他都能忍,他是不是要上天?”初夏各種吐槽。
琴笙的牙咬在自己的唇上,看來她真的是憋出毛病了,不然也不會做那樣的夢。
有病就要治!
她放下筷子,直接下手拿起雞腿啃了起來,吃飽了回家找小叔治病去!
回教室的同學們,看著下手大快朵頤的琴笙,不得不贊嘆,真是條漢子!
都同情的看了一眼哈思琦,不知道弄到這妞,到底誰上誰下啊?
琴韻婷傲嬌的看著琴笙的吃相,鄙夷的笑出聲,“真沒家教!”
“別忘了,你們都姓琴。”哈思琦把琴韻婷的話噎了回去,走過去拿出濕紙巾給琴笙擦手。
“都多大了,怎么還和幼兒園一樣呢?”
哈思琦寵溺的話,讓全班同學起哄得笑著。
琴笙只差被雞腿噎死,她向后抽著自己的手,“哈士奇,你能正常點嗎?”
“別動!還沒擦完呢!”哈思琦執拗地一根根擦著女孩的爪子。
琴韻婷的臉煞白著,她和哈思琦在一起的時候,哈思琦從來不在學校里公然和她秀恩愛,說影響不好,可是現在卻在給琴笙擦手!
“思琦,我知道你生氣爵爺追我,可是你也不用自貶身價的和琴笙在一起啊?”
“靠!真是罵人不吐臟字,哈士奇跟琴笙在一起就是自貶身價?跟你在一起就般配了?我呸!班長,你前女友羨慕嫉妒恨了,你管不管?”初夏的嘴可不是要惹的,她立刻嗆聲回去。
哈思琦抓著琴笙的手給她擦干凈,生冷的逸出一句,“我前女友和我有什么關系?”
琴韻婷的心陡然沉到了最深的谷底,這比哈思琦打罵她都來得更狠,因為這一句話,就了斷了他們所有的關系。
初夏和幾個平時看不慣琴韻婷大小姐習氣的女生起哄的笑著。
“哈哈,班長說得極是,當然的沒有關系的人了!琴韻婷,你已經過氣了!我們琴笙才是正宮!”
琴笙總算甩開了哈思琦的手,“哈士奇,我不管你是要報復誰,你給我滾遠點!”
臥槽!忽然對她好,她各種不適應,只覺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
哈思琦的臉狠抽了一下,怎么對她好也被罵?
好在上課鈴聲響起了,打斷了他們所有的糾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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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后,琴笙拉著初夏逃命般的跑走了,就怕哈思琦又纏著她。
哈思琦看著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女孩,無語了,他是傳染病嗎?
書包里的金箔玫瑰,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送出去。
只是他還沒走到學校門口,就看見一個深色的身影朝他走過來,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那個男人戾氣染成了低氣壓。
“小叔找我?”他問道。
“去操場。是男人就自己過來。”宮墨宸撂下一句,闊步走向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