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抬手去扇哈思琦巴掌,哈思琦就把他的校服強行披在她的身上,下一瞬,折身走出體操教室。
她的手空懸在空氣里,這是什么意思?
她連忙把衣服扔到地上,上腳跺了跺,只怕里面爬出什么蛇之類的東西,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的書包里,她的書箱里,隨時都有可能出現那些東西。
就連小時候,他借給她的手絹都是撒了胡椒粉的!
站在后門向里看的哈思琦,無奈的為自己的校服默哀,他看著琴笙在衣服上跺腳,又拿起里仔細的翻找。
他轉身靠在墻上,他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開始厭棄他的,他想盡一切辦法找她的麻煩,只不過想讓她看他一眼,或者和他說幾句話,即便是罵他的話,他都覺得那是他的成功。
他的手攥成了拳頭,似乎他的表達從一開始就跑出了方向,讓他們越走越遠。
他低頭走出體操館。
—
一所私人醫院里,宮墨宸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辦公室的大門打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走進辦公室。
她的長發被她盤成了發髻她的腦后,冷然的臉上透著干練。
“化驗單出來了,現在不只是你的血液,你的唾液已經有了微量的毒。”女人說道。
宮墨宸轉身急步走向女人,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葉薇,你說什么?唾液里已經有了嗎?”
他的心頭一驚,從來沒這樣后悔過,自己沒控制住的吻了琴笙!
葉薇只覺得自己的手臂要折了,“我的手臂!”
她吃痛的喊道。
宮墨宸只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力量太大了,他松開了手,急切的問道,“如果碰觸了我的唾液會這么樣?”
葉薇的臉色一僵,看著眼前棱角分明的臉。從她把他從死人堆里救出來,把他從修羅的手里搶回來,她都沒看到過他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他對于自己的生死,都可以不屑一顧,卻為另一個人,緊張成這樣。
“佷微量的,對人體不會有什么影響,但是你知道,這種毒,沒的解,也沒辦法代謝出體外,但是,累計到一定的量,就會和你現在一樣。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你要和她分開,不能碰她。”
說道最后一句,她的語氣有些難耐的激動了起來,她明明說過,而她也知道他是一個多自控的人,他竟然還是沒把持住的吻了那個女孩。
“真的沒關系嗎?”宮墨宸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只是這么輕微的,沒有關系。還有,你的體液,也一樣,所以你……”葉薇說著說著臉紅了。
后面的話,她不好意思說下去,不過她知道他聽得懂。
宮墨宸點了下頭,“我知道。”
他的聲音很沉,他知道自己不能要她,不然不但是他,連她都會有生命危險。
“我看這次的化驗結果被我預定的擴散程度快了,你沒有按照我交給你的方法抑制毒性嗎?”葉薇問道。
“這些日子,我住在琴家,沒有回我自己的別墅,所以沒泡溫泉。”宮墨宸說道。
“什么?你沒泡溫泉?你不知道,那是唯一能抑制你毒性的辦法嗎?你怎么可以這樣不那自己的生命當回事?”葉薇氣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