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當時秋慧就站在我身后。”琴笙說道。
鄭敏唇角哆嗦了一下,“你少誣陷好人,你隨便拿一根針就說是秋慧扎你的?誰知道這針是不是你自己的?”
琴笙笑得無奈,“二嬸,你要說別的,也許我可能還真有,就是這個東西,我沒可能有,全家都知道我不會用什么針啊、線啊的東西,別說我房間不會有這東西,小叔的房間也不會有。
況且,我怎么知道堂姐會端湯給爵爺,難道我能未卜先知,提前那根針時刻準備著,只為了潑爵爺一身熱湯?”
羅蘭聽明白了,“琴笙說的有幾分道理,把秋慧給我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她!”
何芬朝著站在她身邊的玉姐睇了一個眼色,“你還不去把秋慧帶過來。”
“是,我這就去。”玉姐領命走出客廳。
傭人房間里。
琴韻婷狠擰著秋慧的手臂,“你怎么這么廢物啊!用完的針還扔在地上了?”
秋慧委屈的哭著,“小姐,我是怕針留在我手里會被人搜到,才趕忙扔了的!我怎么知道,琴笙會找到那根針!”
“蠢貨!你不會扔到花盆或者湯里,不信琴笙能想到,你把針扔湯里!”琴韻婷氣吼著。
她暗自吩咐秋慧,在她給利昂端湯的時候,用針扎琴笙,誰胳膊被扎不會動啊?她篤定琴笙會碰到她。
果然一切都如她的計劃,所有的人都認定是琴笙故意推她潑利昂,利昂被燙了,羅蘭厭棄了琴笙,想讓利昂娶她。
可是琴笙把針找到了,不但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還隨時都會查到是她指使的秋慧。她怎么可能不氣秋慧?
秋慧被掐疼得大哭,“扔花盆里,扔湯碗里,難道他們不會找嗎?”
不管扔到哪,只要想找還找不到嗎?那個餐廳再大也是有數的面積,除非她不扔,琴笙才找不到,可是她不扔,羅蘭搜身的時候,就找得更快了!
她不覺得自己的處理有問題,只能說自己的小姐設計的有問題。
琴韻婷氣得一腳踢在秋慧的腿上,“你還敢犟嘴?不是你扔錯了地方,以羅蘭緊張利昂的程度,琴笙現在就死定了!”
秋慧哽咽著不敢再說什么反駁的話,只怕被琴韻婷打的更狠。
玉姐推開房門走進來,“婷婷小姐,羅蘭夫人讓帶秋慧過去審問呢!”
琴韻婷的心一慌,“那怎么辦啊?不能讓這個蠢貨去,萬一她說錯什么話呢?”
“羅蘭夫人要審訊秋慧,我們要是不讓秋慧去,豈不是讓羅蘭夫人覺得我們心虛不敢讓見?小姐,你先出去,放心吧,這件事有我呢!”
琴韻婷對玉姐還是很信得過的,這個老女人給何芬做了三十年的女傭,從來沒出過什么錯。她折身走出房間回客廳等著看結果。
沒太長的時間,玉姐就把秋慧帶進客廳,恭敬的回話,“羅蘭夫人,秋慧帶來了。”
不等羅蘭說話,秋慧就跪下。
“是我用針扎的琴笙小姐,請羅蘭夫人處罰!”
琴韻婷錯愕的看著秋慧,沒想到她就這么招了,這不是要出賣她的節奏嗎?
羅蘭也沒想到,秋慧答的這么痛快,“那我問你,你為什么扎琴笙?”
秋慧的眼淚一雙一對的滾落,“不是想扎琴笙小姐的,是,是……”
琴韻婷的臉一層層慘白下去,手緊張的攥成了拳頭,只差要沖上去掐死秋慧了。
“是什么?”一直沒說話的琴澤發問道。
“是因為,我看不慣琴笙小姐欺負婷婷小姐,所以我才想扎她一下,替婷婷小姐出氣。但是沒想到,琴笙小姐被扎伸手碰到婷婷小姐,婷婷小姐被推得把湯扣在爵爺身上。
求羅蘭夫人不要責怪婷婷小姐,婷婷小姐是好人,都是我的錯,我愿意承擔所有的懲罰!”秋慧說得悲悲戚戚。
她欺負琴韻婷?靠之!她什么時候欺負琴韻婷了?琴笙瞪著秋慧。
“秋慧,你說給我說清楚,我什么時候欺負堂姐了?”
秋慧的眸光閃過一抹陰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