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勾著唇角,估計這個時候琴笙已經到學校了,可惜她不能去,不然她真的很想看看琴笙怎么被幾個男同學修理!
學校中,琴笙的身影直奔上自己的教室,然而,寂靜的教室里哪有初夏的影子?只有坐在桌子上的哈思琦。
她走過去,“初夏呢?她被帶走了嗎?人呢?”
哈思琦抬眸看著跑到滿頭大汗的女孩,眸色沉了一下,“初夏在哪我哪知道?”
“我呸!你還班長呢,看見同學被壞人帶走你都不敢吭一聲,你特么的還是男人嗎?”琴笙氣吼著。
哈思琦的唇狠抽了一下,一把抓住琴笙的肩膀,“你罵誰不是男人?”
“瞪什么瞪?罵的就是你!你個王八蛋!除了跪舔女人,你還會什么?”琴笙大罵著。
“靠!”哈思琦的氣到煞白,一把將琴笙向后退,把她抵在書桌上,“你罵誰不是那男人?”
“你是班長不知道保護班里的同學,你就不是男人!”琴笙氣吼著。
“不是男人?我今天就讓知道知道,我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昨天那個什么爵爺沒給你伺候爽,弄得你現在叫嚷著要男人?”哈思琦將琴笙按在書桌上。
女孩躺在書桌上,腿垂在地上,這個高度正好配合了哈思琦的高度。
琴笙怎么都沒想到,哈思琦會對她做出這樣事!他平時不知道多厭棄她,這么討厭她,他竟然還有上她的欲望?
麻痹的,只能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發情的時候,什么都能壓在身下。
她陡然踢起她的長腿,朝著哈思琦的胯骨就是一記狠踹,哈思琦被踹得下半身歪到了一邊,但是上半身還壓在琴笙的身上。
他的手用了力氣,死死按住琴笙,“你特么的敢踹我?”
“踹你?我還敢打你!”琴笙一巴掌扇在哈思琦的臉上,反正他兩只手都壓在她的肩頭,她知道他躲不開。
清脆的巴掌聲,響在教室里,哈思琦的臉由白到紅。
“你裝什么裝?不是都和自己小叔,和公爵滾過了?為什么我不行?”他說著低頭吻向女孩的唇。
琴笙扭頭躲開哈思琦的嘴,和自己小叔?呵呵,這些話不是琴韻婷說的,就特么的見鬼了!
“哈士奇,你就是琴韻婷的一條狗!”
“你再趕說一次,信不信我掐死你!”沒有男人愿意當女人的狗,哈思琦也一樣!
“你不是誰是?琴韻婷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不是狗是什么?你想上我?信不信我告訴琴韻婷,小心你被你的主子甩!
她現在正在家里勾搭著爵爺,想要當爵爺的為未婚妻呢!”琴笙沒客氣的說道,她不刺激死哈士奇,就不是她的本事。
“哼,我被她甩,再甩也是我不要她,她只是我玩剩下的破鞋,爵爺喜歡盡管撿我的二手貨!”哈思琦說道。
琴笙懵逼了,她怎么都沒想到哈思琦這么不在意琴韻婷,畢竟她知道琴韻婷的第一個實質男朋友就是哈思琦。
鄭敏對女兒這方面教育很嚴格,她覺得應該吊高了賣個好價錢,顯然鄭敏很滿意哈思琦,而且兩家又訂婚了,結婚是早晚的事,她才會對琴韻婷這方面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順著他們小兩口高興就好。
她忽然想起初夏說的話,果斷男人的床上只缺一個女人。
“可是我不喜歡二手貨,哈士奇就算你是狗,我沒那個閑情逸致去日了狗!”
哈思琦的臉鐵青這顏色,他不懂,為什么她從來都看他不順眼?
“日狗?我先日了你!”他伸手去抓女孩的裙子。
琴笙一直手推在哈思琦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扇著男生的臉,她不信他不松手,擋她的巴掌,然而出出奇了,哈思琦想是不知道疼一樣,任憑她的巴掌落下,也執拗的要親到她的嘴。
她扭頭躲著,頭正好沖向大門的方向,“哈士奇,你看誰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