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初夏醒了,而她身下的司空玨也醒了。兩個對視了對方一眼,瞬間像是碰到毒藥一般的彈開。
“啊!麻痹的,你敢強上我!”初夏一巴掌扇向司空玨。
司空玨所有的酒醉都被抽醒了,“我上你?你特么的搞清楚了,你是壓著我上的!你是你強上的我!”
酒醉也有三分醒,本來想灌醉女孩,他占點便宜的,沒想到初夏喝醉了就亂親人,把他壓在身下狂吻不說,還主動脫衣服。
女人都這樣了,他要是在不動那他還是男人嗎?
初夏撿著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腿間的疼痛讓她站不穩,想到自己的初夜就這么沒了。
司空玨也發現自己身上沾著的血跡。
“妹的,你來大姨媽還強上人啊?”
初夏聽得委屈,又負氣的不想解釋,“我日狗還挑什么時候?”
她穿好衣服拉著琴笙的手就向外跑,真特么的日了狗了,丟了第一次還被人冤枉是大姨媽來了。
琴笙剛想說什么就被初夏拉得跑出去,“你強上他?到底怎么回事?你這個月大姨媽不是來過了,你怎么不解釋?”
“解釋什么?難道他說我強上他,我還要對他負責?”初夏的心擰巴的難受。
她記得自己被男人壓著一次次的要,她的腿到現在都是抖的,既然人家咬死了是她強上的,她還能這么樣?
只能當日了狗。
利昂走進貴賓廳,看見司空玨用紙巾擦著自己,沙發上還搭著女孩的白色長筒襪,一屋子都是曖|昧的氣味,他潔癖所以嗅覺也敏感。
“你上了初夏?”
司空玨厭棄的把帶血的紙扔到垃圾桶里,“什么我上的她?她喝醉了把我上了,還弄我身上都是血。”
利昂環顧了一下房間,沒有看見初夏和琴笙,“你破了人家第一次,她沒讓你負責?”
“第一次?”司空玨一怔。
“不然怎么弄你一身血?”利昂指了一下帶血的紙巾。
“不會吧,那丫頭污到家了,不會還是處吧?這個也許是姨媽血。”司空玨問道。
“你不會連人家是處,還是來姨媽都分不清吧?”利昂調侃著司空玨。
司空玨臉色一僵,“我又不是第一次,怎么會分不清楚?你怎么樣?了嗎?”
他迅速擠兌回去。
利昂的唇角扯成了直線,似乎說自己一個下午都沒碰成女孩,有些丟人。
“睡了一個下午,你說呢?難道我身上的零件是吃素的?對了,你的判斷有誤,她是b杯。”
司空玨提上褲子,“嘿嘿,恭喜啊,26年的處終于破了。是你上她還是她上你?”
利昂的臉不自然的白著,“當然是我上她了?我是男的!難道被女人上。”
“對了,那丫頭是處嗎?”司空玨忽然想起了一件關鍵的事。
“是。”利昂的字從唇角間逸出,他哪知道是不是,他連摸都沒摸那臭丫頭一下,反正不能輸給司空玨,“我去找琴笙。”
他扯詞跑了,不敢在讓司空玨問下去了,只怕會露陷。
司空玨眸光一閃,總算完成任務了,他拿出手機打去越洋電話。
“阿姨,爵爺的處破了,對方是琴家的小姐,也是處。”
“竟然是琴家的小姐?天啊,這是緣分嗎?好小子,阿姨給你發大紅包。哈哈哈,那小子一直不碰女人,我還以為我要當滅絕師太了,太好了,你先別告訴他,我馬上坐飛機,我們直接去女方家提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