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到達了極限，實在是說不出來了，埋著頭不敢看我。
“昨晚？”
我輕聲呢喃，在記憶深處不斷地搜尋著昨晚的記憶。昨晚我們逃了出來，然后我感覺不舒服，然后就越來越熱，越來越熱，我腦子越來越不清醒，越來越不清晰……后來發生了什么？我只記得我抱著一個人，鼻尖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清香，應該是陌陌，然后……
我敲了敲自己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脹脹的，讓人難以思考。
陌陌看出了我的難受，也顧不得什么了，著急地走了過來，聲音染上一絲擔憂：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身上的酸澀感也讓人很不適應，有些疲憊，目光與少年關切的眼眸碰撞，我斂了斂神色，故作輕松道：
“沒事，就是有些累。”
也不知怎么的，少年臉上原本下去的溫度又一次上來，臉上的緋色再次顯現，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明顯，他原本伸出的手有些無處安放，眼神四處轉，不敢再次移到我的身上。
好怪啊！
我心里打了一個巨大的問號，將他最終選擇垂落在身側的手拾起，握著，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帶著強烈的求知欲望：
“陌陌，到底怎么了？”
陌陌被我陡然碰到的手瑟縮了一下，也沒有放開，就是有些無所適從，尤其是女孩那一臉無辜不解的表情，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罪惡，他昨晚對她做了那樣的事，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她卻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那樣的復雜的情緒堆聚在他的眼中，看得我腦子懵懵的，我這是做了什么事惹到了他嗎？可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啊？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
“你不說，我還是去問黑子吧。”
我一臉挫敗地說道，這一次跟他交流這般得困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心里沒譜的慌慌感一點兒都不好受，還是去找黑子問問吧。
“別去。”
陌陌聞言表情有一絲的破裂，急急地拉住了我，將我按回了凳子上，一碰到我又趕緊松開了，像是我是什么不能招惹的病毒一樣。
我直接黑了臉，他這是什么意思？嫌棄我嗎？
陌陌注意到了我的生氣，才意思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著，許久，輕吐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開口道：
“昨夜，你中了媚毒，我們暫時住進了這間客棧，然后，事態緊急，我、我就、就……”
他原本流利的話在一觸即那個話題就生生止住，對上那樣一雙無辜的眼眸，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媚毒？”
是媚藥那方面的嗎？若是如此，我是怎么解的毒？是我想的那樣嗎？
一切就像是陡然破開了云霧一般明朗起來，那些朦朦朧朧的記憶也在我的腦中席卷而來。
昨晚，我似乎野蠻地將少年壓在床上，肆無忌憚，昨晚，我們似乎坦誠相見了，腦子中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斷斷續續地傳來，讓我頃刻面紅耳赤，說話都有些磕磕碰碰：
“那個……我有些累了，回去睡會。”
這話說出來怎么那么有歧義呢？讓我更加尷尬了。
“好……”
陌陌紅著臉說道，目送著我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