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濃,路邊掛著一排的燈籠引路,遠處都是夜色該有的靜謐。
看著快到了我住的地方了,我靈機一動,假裝難受地捂著自己的頭,迷迷糊糊地說道:
“好暈啊~”
說完,像是真的站不穩了一樣朝前方倒去。
“哎!妮妮姑娘當心!”
鐘某嚇了一跳,著急地來扶我。
我一把抓住他,手上使了些力氣,將他往下面一拽,隨即放手,自己憑借柔韌性站了起來,動作一氣呵成,又盡顯都是因為不小心才引起的意外。
“哎喲!”
嬌生慣養的男人何曾摔得這么痛,屁股直接撞上了地上的鵝暖石,起都起不來,連連呼痛。
“撲哧——”
身后的丫鬟憋不住笑了一聲,隨即意識到了什么,驚恐地捂住嘴,走上前去扶自家的主人。
我站在一旁,裝作醉了的模樣,還有些晃晃的,神志不清地看著費了老半天勁兒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詫異地開口:
“鐘公子怎么坐地上去了?地上涼,快些起來。”
鐘某捂著自己的屁股,痛得表情都猙獰了,但一看見我善意擔憂的目光,又生生地忍了下來,扯出一個比哭還丑的笑容,說道:
“楚姑娘早些休息,在下還有事,先走了。”
他暗想:來日方長,下次再好好享受美人。還是先去看看大夫吧,骨頭好像都斷了。
說完,伸出手,在丫鬟的攙扶下捂著屁股,狼狽地離去。
直到那兩抹身影消失不見,我“撲哧”一笑,站直了身體,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好像上面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唉~為了吃的和住的,我犧牲得太多了。想來那個男人今晚怕是睡不著了,近在咫尺的美人卻因為自己不行不能靠近,換誰都得憋屈一整夜。
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滿意地笑笑,伸了個懶腰,回房睡覺。
第二天,鐘某傷還沒好全就拖著病軀來找他的妮妮姑娘。
可哪里還有什么姑娘的身影,倒是為她準備的首飾都沒了。
“來人!”
他大叫一聲,著急地朝進來的丫鬟問道:
“妮妮姑娘呢?”
“不是在屋里嗎?”
丫鬟走上前去一看,床上已經空空如也,姑娘不見了。
“人呢?”
鐘某怒吼道,四處張望的目光鎖定在了桌上的一張紙上,他有些艱難地走了過去,拿起來看,只見上面寫到:
“鐘公子,謝謝你的盤纏,你祖宗很滿意。”
他這才知道自己被誆了,氣急敗壞地撕了紙,用力過猛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哇哇大叫,丫鬟趕緊去找大夫。
而此時此刻的我,憑著順來的盤纏買了匹馬,快馬加鞭地趕往都城。
終于,我在天快黑的時候到了城門外,“璃都”兩個燙金大字映入眼簾。
“陌陌,我來了。”
我輕聲說道,牽著馬走了進去。
黃昏時刻,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并沒有那么多了,街上的小販們有些已經開始準備收攤了。
我直接去了以前住的那個客棧,一走進去便有小二迎了上來,一見著我的模樣,有些猶豫地多看了幾眼。
怎么?我的閉月羞花已經這么藏不住了嗎?我自個暗想道。
“姑娘可是楚楠楠?”
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
我什么時候在都城出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