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沒臉看地遮住了眼睛。
“楚姐姐，你的身體感覺如何了？”
露亞走上前來，一臉憂心地看著我。
眾人也紛紛看向我。
我有些心虛地看向窗外，有些事看來是真的瞞不住了。
“楚姐姐，你可知青笛會損耗你的陽壽？”
露亞忍不住問道。
“知道。”
原來是露亞看出來的，難怪，我就說我之前掩藏得這般好，怎么會突然被揭穿？
“那你可知你已經耗損多少陽壽？”
露亞急切地問我。
“這……”
我有些吞吞吐吐起來，難以開口。
陌陌一臉緊張地看著我。
“……大概已經五六十了吧。”
我繳械投降，小心翼翼地說道，周圍瞬間陷入一陣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地放在了我的身上。
“臭丫頭，你可真行啊！你個凡人身子本來就短命，你還這般揮霍！真是不要命了！”
黑子按耐不住了，咬牙切齒道。
“楚姐姐，你……”
露亞眼睛又濕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難過得說不出話了。
柳常源也是一臉沉重的表情。
陌陌瞳孔一震，像是被針刺痛了似的，墨黑的色澤在眼眸深處翻滾，那些原本深埋的情緒又一次沸騰起來。
我偷偷注意著他，暗自抓住他的手，寬慰道：
“放心，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嘛。”
“好什么好，你還有多少命了啊！”
黑子這個大漢子眼睛都紅了，朝我吼道，第一次對我發了這么大的脾氣。
露亞傷心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看我，實在是承受不住了轉身跑開。
柳常源跟了上去。
“丫頭，你好好休息。”
黑子嗓子有些啞了，完全了沒有了平日里的豪爽，整個人顯得有些沉重，默默地走了。
“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
陌陌低著頭，埋住了自己的表情，輕聲呢喃。
我嘆了一口氣，伸手捧著他的臉，看見他又一次紅了的眼睛，一臉嚴肅道：
“這個問題我們昨天討論過了，陌陌，我不想再說了。”
我不想因為此事再經歷一遍昨日之事，我可遭不住了。
“楚楠楠，你這個笨蛋。”
他的眼睛紅透了，拼命地壓抑著，輕輕地抱住了我，像是被氣到極致而又無可奈何，第一次這樣叫了我的全名。
“我才不笨，我一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我回抱住他，還不忘辯解道。
陌陌輕嘆了一口氣，摟緊了我，避開了我的傷口，交代道：
“以后不許再做傻事了，就乖乖待在我的身邊。你放心，我必尋遍這五湖四海，找到法子為你續命。”
“好。”
我答應了下來，但其實也只是答應了后者，只要我還在這個世界，便留在他的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