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笑陽很肯定的說:“對,當年易軻差點和梁阿姨脫離了母子關系……你有沒有奇怪,梁阿姨的房間根本不像顧家大夫人住的房間?這個別墅區是易軻三年前一人打造的,大樓里根本沒留梁阿姨的房間,梁阿姨也是趁著易軻出差,第一次住進來。”
安珺奚很吃驚,她就說顧夫人怎么會住花房旁邊的房間,看起來就像臨時住幾天……顧易軻對自己的母親真的這么狠,連房間都不給留,真的打算這輩子都不睬不問?
岳笑陽看安珺奚這個樣子,很理解她,說:“你慢慢習慣吧。”直覺告訴他,安珺奚的到來會讓這種情況改善。
他聽安珺奚說會勸梁阿姨吃藥才放心回去的,她總有她的辦法。
安珺奚送走岳笑陽后,自己一個人往回走,路上沒看到傭人,她走到顧夫人房間門口時,聽到里面說:“你要護著那個狐貍精,萬一媒體知道什么風聲,你要我怎么跟家族解釋?”
“顧況永,我嫁給你這么多年,為你的事業勞心勞力,現在你既然做出這樣對不起我的事情!”
“你聽著,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狐貍精!年紀輕輕什么不學好,偏偏學了勾引男人的下三濫玩意,你識趣的趕緊和她斷了關系!”
安珺奚聽著這命令式又帶著幾分絕望的控訴,她愣在門口。
怪不得顧夫人會被氣得心臟病發,原來他們夫妻的琴瑟和鳴都是假象,在媒體口中顧況永和梁徽筠的結合是天作之合,夫妻倆非常恩愛。
原來都是假的。
她不懂的是,顧夫人她自己受了政治聯姻的苦,怎么還舍得把這種痛苦強加在顧易軻身上?
里面的爭執不斷,安珺奚想先回房間,顧夫人絕對不想別人知道這些事情。
這時何嫂從偏廳出來,她看到安珺奚遠遠的就問:“珺奚,你站在夫人門口干什么?”
里面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安珺奚心想,她真的完了。
顧夫人那么高傲的一個人,知道自己的私事被她聽了去,還是這么不光彩的私事,會不會惱羞成怒?
何嫂走到安珺奚身邊,看她一臉的不知所措,不明所以的推門進去,剛走進兩步就聽夫人大聲說道:“讓安珺奚馬上進來,馬上!”
何嫂嚇得轉身就跑出來,拽起安珺奚的胳膊把她拉到梁徽筠床邊,“夫人,安珺奚來了。”
顧夫人捂著胸口大喘幾口氣,她死死的盯著安珺奚:“你家里怎么教你的,沒教養的東西!”
安珺奚知道這時不應該再氣她,沒跟顧夫人計較,她端起一杯水說:“夫人,您先吃藥吧。”
“啪!”
梁徽筠揮手打掉她手里的水杯,“你當自己是誰,這是在命令我?”
安珺奚覺得這位夫人的脾性真是古怪極了,想問題的角度也離奇得很,但她沒有退縮,說:“岳醫生說了,您身體不好,不配合吃藥怕是會短命,這樣就會便宜很多人。”
旁邊的何嫂猛拽安珺奚的衣服:“珺奚,怎么可以這樣跟夫人說話!”
的確沒有人敢這樣跟梁徽筠說話。
梁徽筠氣得心口一陣疼痛,痛苦的閉上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