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看了看時間,已經迫不及待想離開了。
今天真是腦抽風才會跟殷飛白來這里。
殷飛白帶著她走了一輪,安珺奚終于有些熬不住,她腳上可還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這殷飛白是不是故意報復?
侍應端著雞尾酒從身邊經過,安珺奚拿了一杯,她晃著杯子很“溫柔”的問殷飛白:“我去露臺坐著等你,沒問題吧,殷少東?”
殷飛白其實根本不需要去應酬這么多人,他平常都是等著別人來應酬他,今晚確實是想為難安珺奚,才帶她逛了大半個會場,聽到安珺奚這么一說就知道這個女人火大了,看她這動作,如果他繼續帶她應酬,她會不會把杯子砸他腦袋上?
殷飛白很肯定自己這個想法,安珺奚還真做得出這種事。
他不敢再難為她,體貼的說:“當然的,你去外面吹吹風吧。”說完視線掃視整個大堂,顧易軻怎么沒來?
該不會被他氣暈了吧?
安珺奚放下手中的酒杯,算他識相。
她轉身走到露臺上,外面人也不少,但因為有微風吹過,視野還很廣闊,安珺奚覺得比大堂要好多了。
她坐在玻璃圍欄前面的高腳凳上看延城的夜景,在這里能看到顧氏大廈,她不由在想,顧易軻今晚沒來,他是不是在加班?
她今天出門去拍照的時候就跟顧易軻說過,今晚不回去吃飯,他也沒說什么,那應該沒關系吧?
她正想得入神,突然有手掌抓住自己裸露的肩膀,這動作實在有些魯莽,安珺奚被嚇了一跳,她回過頭,對上一雙充滿怒氣的眼眸。
心跳霎時亂得沒有規律,她被顧易軻無由的怒火嚇到,結結巴巴道:“顧、顧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他在生氣什么?
顧易軻冷冷一笑,“你當然不會想看到我。”
安珺奚聽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顧易軻看了一眼周圍,很多人的視線都放在他們身上,他告訴自己要沉住氣。
他一手放在安珺奚的纖腰上,另一手摟過她的肩膀,微一用力就把安珺奚拉下高腳凳。
安珺奚穿著高跟鞋,哪受得住這樣大的動作,她以為自己要摔倒的時候,顧易軻緊緊的摟住她的腰,她上身直接貼上他的胸膛,身上一半重量都靠在他高大的身軀上。
顧易軻熟悉的氣息包圍著她,安珺奚有點暈乎。
顧易軻毫不理會旁人驚愕的眼光,半抱著她走過露臺旁邊的走廊,拐了兩個彎就是另一條長廊,這里沒有其他人,他把她鎖在墻壁和胸膛之間,咬牙問她:“你今晚都去了哪里?”
安珺奚還是很暈,愣愣的回答:“我今天去拍照,我跟你說過的。”她怕顧易軻生氣,又解釋一句:“我今晚不用上班,是休息日。”
顧易軻陰沉沉的問:“所以,你就去跟別的男人鬼混,連我的電話也不接?”
安珺奚真的傻了,這個帽子她真戴不起!
她雙手撐在顧易軻的胸膛上,防止他再靠近,現在的他讓她覺得危險極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