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珺奚從岳笑陽口中聽到的第一個這么特別的名字。
呂默,或者呂莫,她是誰?
安珺奚知道不能問岳笑陽,她糾結很久,終于在麗嫂給她送湯時聽到麗嫂問:“以前都是呂靜小姐負責這個科室的,她調地方了?”
安珺奚說了呂靜申請調科室的事情,麗嫂了然的點頭,“那姑娘工作還蠻盡責的。”
安珺奚就問:“麗嫂對她也很熟悉嗎?”
“怎么不熟悉,我知道她都有十年了。”
安珺奚很驚奇,“那麗嫂也知道呂默嗎?”
麗嫂瞬間變了臉色,她迅速看了門口一眼,確定沒人才湊近安珺奚帶著幾分嚴厲說:“你是從哪里聽到這個名字的,以后可不能再提了!讓少爺聽到他會生氣的。”
安珺奚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呂默應該和顧易軻有些什么特別的關系。
心里癢得難受,她說:“麗嫂,你就跟我說說吧,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安珺奚伸手發誓,又說:“你看我馬上就要住進顧家了,如果啥都不知道萬一不小心踩到顧先生的地雷,那對大家都不好嘛。”
麗嫂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她跟安珺奚確認說:“真的要保密呀,這事很久沒人提起過了。”
安珺奚再三保證會保密。
麗嫂才說:“呂默是少爺的初戀女友,挺好的一個女孩,少爺很喜歡她,可惜呂默只是普通家庭出身,她媽媽名聲還不太好,老夫人和老爺接受不了這樣的階級之差,把兩人拆散了,讓少爺娶森業集團的千金,少爺那會跟家里鬧得很僵,直到現在都沒怎么和老爺夫人說話。”
安珺奚想不到顧易軻還有這么年少輕狂的時候,原來現在的沉穩都是因為以前經歷過太多。
她想,他一定很愛呂默。
“現在呢,那女孩在哪里?”
麗嫂壓低聲音說:“死了。”
呂靜的頭低了下去,恨不得馬上離開這病房。
安珺奚吃驚的看著呂靜,又把目光放在岳笑陽身上。
顧易軻也順著她的視線冷看著岳笑陽。
岳笑陽無辜的舉起雙手,“珺奚,你看著我干嘛,我從沒說他們是男女朋友啊!”
安珺奚終于確定了,他們真的不是戀人,上次是她誤會了。
嘴角揚起微笑,心里突然覺得輕松極了。
她想,呂靜應該是喜歡顧易軻的,所以敵視每一個接近顧易軻的女人,知道自己誤會他們是戀人關系后,便將錯就錯用顧先生女朋友的身份責難她。
那么她自己呢,對顧易軻又抱著怎樣的心態?
安珺奚不敢再往下想,只是知道這一刻,她心底是很愉悅的。
“可能是我搞錯了,”安珺奚不知道是為了氣呂靜還是怎樣,她對顧易軻說:“我東西有點多,晚上會給程叔地址,麻煩程叔先幫我把東西搬到顧家去,顧先生給我一個小房間就夠了,非常感謝。”
顧易軻松了眉頭,語氣依然沒有變化,“最小的房間也比這病房大兩倍。”說完就走了。
他出了醫院,眼底才出現不易察覺的笑意,司機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嗎,總裁好像特別高興?
安珺奚才想起她沒來得及問顧易軻怎么看待何夢雅的鬧事,不過,好像也不需要問了。
心里生出淡淡的默契感來,顧易軻他不會相信的,他知道何夢雅只是存心想污蔑她。
呂靜早就離開了病房,她走的時候臉上有種難堪和羞憤交雜的表情,顧先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她拉開遠遠的距離。
都這么多年了,難道他就不能正視自己一眼嗎,她要的并不多啊!
最開心的莫過于顧晉修了,他問安珺奚拿了地址,知道居然是車庫的地址時,看著安珺奚的眼神好像在看受傷的小動物,“珺奚姐姐,你被房東趕出來了嗎?”
安珺奚一頭汗,這個……雖然聽起來很慘,但確實是那么回事。
岳笑陽聽鞏曉鈺說過這件事的,他為了不讓安珺奚傷心,找借口回答顧晉修說:“房子要裝修了,只能先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