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被感動了,她只有左手能動,忙說:“這么重,快放到桌子上,晉修真懂事。”
顧晉修笑著坐到她床邊,“這點兒重量小意思,珺奚姐姐有沒有看我的比賽,我拿獎了!”
安珺奚不由想起顧易軻來,他真的厭惡她了,所以也沒一起過來吧。
她的心情如同壓抑的陰天,但還是努力的對顧晉修笑了笑,“就知道你會領獎的,真棒!”
顧晉修聽了非常滿足,“父親也去看了,你知道嗎?”為這事她都興奮好幾天了,這還是父親第一次去看他的比賽!
“嗯,我看到他了,還看到岳醫生。”
岳笑陽穿著醫生的白衣,他留意到安珺奚情緒不太對勁,說:“怎么看你像是不太高興,我回國聽到你又住院可真是擔心死了,這幾天處理完公司那邊的事情就趕緊回醫院上崗,一天不敢耽誤。”他一邊說著,一邊翻看安珺奚每日的病歷。
安珺奚才不相信他的話,她鄙視之,“你昨天還跟我學姐吃飯呢,哪有擔心死的樣子。”
岳笑陽沒皮沒臉的大笑,“我就知道曉鈺會出賣我,你學姐跟我說了,讓我好好關注你的病情,爭取早日回到工作崗位替她賣命。”
安珺奚看他們互相稱呼名字,也不知道發展到哪一步了?
顧晉修在,她也不好意思跟岳笑陽打聽。
顧晉修很積極的去洗了水果,給安珺奚剝提子吃,他剝皮一點都不熟練,提子經過顧晉修一雙手的蹂躪,整個賣相慘兮兮的。
安珺奚當然不會介意,她用牙簽戳了一個提子放進嘴里,真的很甜。
“晉修,我都要感動哭了。”小少爺應該是第一次這么對別人吧。
“這樣就要感動哭了?如果我說我讓麗嫂給你燉了燕窩粥呢,晚上就會送過來了,你要補充營養!”
安珺奚老淚縱橫,“晉修,我才認識你幾個月,你怎么對我這么好。”
岳笑陽在旁邊酸溜溜的說:“我從小看著這小子長大的,別說提子,橘子都沒給我剝過。”
顧晉修說:“偶爾為女士服務,這是紳士所為。”
“哈哈哈,”安珺奚笑出來,“晉修,真羨慕你以后的女朋友。”
他們在病房說說笑笑,安珺奚把一碟的提子都吃完了,還喝了花茶,這幾天的郁悶一掃而空。
顧晉修在說他們比賽幕后的趣事,當說到顧易軻出現后引起的轟動時,他仰著頭笑出小虎牙,“我們班好多同學都說,羨慕我有一個這么帥氣的爸爸!”很是自豪的樣子。
安珺奚看得出,顧晉修真的很敬佩他父親。
那個有魄力有威嚴的男人,好像沒有他處理不來的事情。
顧晉修說得有聲有色,眉飛色舞,安珺奚從來沒見過他這么活躍的時候,她和岳笑陽聽得入了迷,這家伙以后可以是個演說家!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顧晉修話語戛然而止,他從床上跳下站得筆直,“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