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卓辛跟法律部溝通幾句,剛放下電話看到總裁又從里面走出來,他愣了:“總裁,不進去了?”
顧易軻冷掃他一眼,查卓辛瑟縮一下,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
顧易軻往車子走去,“你去查一查那個女人的資料,我馬上就要。”
“收到!”
安珺奚全然不知道門口發生的事情,她坐在床上翻看雜志,臨近中午有兩個護士進來配藥,她們不時看安珺奚幾眼,忍不住小聲吐槽:“破壞了別人的家庭,怎么還有心情看書呢。”
“應該不是真的吧,那女人不是被扭送到警察局去了嗎?”
“怎么不是真的,要不然總裁就不會來了又走,連病房都不進來了。”
安珺奚翻動書頁的手停下來,她看著她們:“我不是聾的。”
兩個護士不作聲了。
安珺奚問:“你們在說什么事,顧先生早上來過?”
兩個護士當她是空氣,掛上新的藥水就出去了。
安珺奚有種拳頭落在棉花上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到呂靜來送午飯,她問呂靜:“早上醫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她有沒有看錯,呂靜今天的神色怪怪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不過這笑容卻帶著嘲諷,“安小姐,想不到你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安珺奚不明所以,“我做了什么事情?”
呂靜心里有一種莫名的舒服,即便失去了一個見顧先生的機會,她也樂得高興。“今天有個女人帶著記者來醫院鬧,說你是狐貍精,勾引了她丈夫,還想爬上顧總裁的床,大家都聽到了。”
安珺奚的雜志掉在地上,她不用猜都知道那個女人是何夢雅無疑!
呂靜看到安珺奚的反應,心里更高興了,繼續說道:“本來顧先生想來看看你的,他聽了這話連門口都沒進,又回去了。”
安珺奚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堵得很。
所以說,他聽信了何夢雅的話,厭惡了她,根本懶得再來看她了吧?
何夢雅的話值不值得信,他難道不知道嗎,有必要來了連門口都不進就回去嗎?
她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么,但心里就是悶得難受。
如果他一直沒來看她,那她還不會覺得有什么,偏偏是到了門口,因為聽了那些謠言就走了……顧易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珺奚不想再看呂靜幸災樂禍的樣子,她努力保持平靜,“我要吃飯了,你先去忙吧。”
“安小姐還有胃口吃飯,那真的是太好了。”呂靜說完高傲的一轉頭,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出病房。
安珺奚現在相信顧晉修的話了,這個女人不是善樁。
虧她以前覺得這個呂靜還不錯,看來自己看人還沒有顧晉修來得通透。
安珺奚挖了一口飯,她現在只有一只手能活動,都是吃些簡單的菜肴。
吃了幾口再也吃不下,腦海里不斷想到顧易軻從醫院離去的背影,安珺奚放下勺子,伸手拿枕頭下的手機。
她從電話簿調出顧易軻的電話號碼,在撥出的一剎那停住了,她打給他干什么,問他為什么不來醫院看她嗎?問他是不是信了何夢雅的話,覺得她就是一個狐貍精,在想方設法爬上他的床?她有什么資格這樣問?
想到顧易軻可能真的會這樣看她,安珺奚心里忽然有針刺一樣的疼痛。
她還沒有那種理智去理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反常,只知道心里不爽極了。
最終電話還是沒有撥出去,她收好了手機。
護工阿姨進來給她做康復治療,看她飯菜基本沒動,轉身想出去,“安小姐慢慢吃,我等會再來。”
安珺奚叫住她:“阿姨,麻煩幫我把剩飯剩菜拿去飯堂倒了,不要讓別人看到。”
阿姨一聽就反應過來:“你是不是聽了什么閑話?別管人家閑話說什么,最重要還是自己身體健康,飯不能不吃。”
安珺奚鼻頭一酸,這里這么多人,就只有阿姨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