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曉鈺直接問:“你怎么了?”
安珺奚喪氣的說:“昨晚洗手間的水龍頭松了,水一直流不停,我不小心滑倒,現在在醫院。”
“天!”鞏曉鈺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忘了給你換水龍頭!”
安珺奚忙說:“沒事兒,也不嚴重,就是要住院幾天。”
“還說不嚴重,在什么醫院,哪個病房?”
安珺奚報了地址,說:“我什么東西都沒帶,麻煩學姐幫我回公寓帶些日用品過來,還有,住院費也沒辦法交……”
“好的,都交給我,你等著我。”鞏曉鈺心里自責得不行,她最近忙壞了,如果早早就給換好水龍頭哪會出今天的事情?她記得廚房的電插座也有問題,得早點修好才行,漏電可是會要人命的。
臨近中午鞏曉鈺趕到了醫院,她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到安珺奚躺在病床上,小腿打著石膏,右手吊著繃帶,看上去比上次住院還嚴重不少。
她沒多問安珺奚什么,拿起床頭柜子上的片子風風火火的去找主治醫生,細細的問清楚安珺奚的傷勢才回病房,“幸好能養好沒有斷手斷腳,不然我怎么跟你爸爸媽媽交代?”她去過安珺奚家鄉的農莊小住幾天,和安珺奚的父母很聊得來,離開的時候兩老囑托她幫忙照顧一下珺奚,她答應過的。
安珺奚吃過午飯臉色沒那么蒼白了,“醫生說我沒傷到肌腱,不過也要三個月左右才能拆石膏。”
她一臉沮喪,三個月啊,她要損失多少錢?剛剛才加薪兩千就有了血光之災,她是不是該去燒香拜佛祈求佛祖保佑?
想起三個月不能工作,安珺奚悲從中來,“學姐,千萬不要讓我家里知道。”
“行了,我懂的,這三個月你就好好養傷吧,骨折不是小事,弄不好以后落下什么舊患就麻煩了,”鞏曉鈺讓她放心,“我給你請個護工,明天讓我媽媽煲豬手湯帶過來,以形補形。”
“別勞煩阿姨了。”她知道鞏家現在每天吵吵鬧鬧,阿姨已經夠心累的了。
安珺奚當晚回到家已經很晚了,等她把照片處理好發給客人,已接近凌晨一點。
這樣熬夜下去,賺到錢也不知道有沒有命花啊!
安珺奚在心里替自己悲哀,她起來活動一下筋骨,去衛生間洗漱。
洗臉的時候還在心里琢磨什么時候去看看樓盤,她臉上都是洗面奶的泡沫,伸手胡亂的去探水龍頭,不小心用力了點兒,只聽到“咔”的一聲響,水花四向飛濺出來,安珺奚濕了一身,臉上的泡沫都被沖得七七八八了。
什么情況,爆水管了嗎?“我的天!”
安珺奚伸手去堵住不斷噴水的水龍頭,當然堵不上了,其實衛生間和廚房的水龍頭早就該換了,廚房的電插座也是,學姐說過找人上來修的,估計一時半會忘了,現在終于罷工啦!
安珺奚有苦難言,這半夜三更的,要怎么辦?
她想起廚房的柜子里好像有工具,只能先松手去拿工具,看能不能把水閘關上。
這一會兒洗手間早已布滿了水,連廳里都是,安珺奚走得急沒留意腳下,不小心踩到掉在地上的護發素瓶子,她一聲凄慘的尖叫,整個人踏踏實實的摔在地上。
安珺奚好像聽到骨頭斷掉的聲音。
她顧不得渾身濕透的水,想嘗試著爬起來,誰知稍微一動就像骨頭要錯位,難受極了。
安珺奚嚇得丟了半條小命,老天爺,她不會就此半身不遂吧!
別呀,她正打算買房子走向人生巔峰呢!
想到美好的生活在向她招手,安珺奚咬咬牙,躺了好一會兒沒那么痛了才慢慢向客廳爬去。
洗手間還在不斷噴水,她心痛得無法呼吸,這些都是錢啊是錢!
安珺奚好不容易摸到手機,她先撥通120叫救護車,任何時候都是小命重要,家里還有兩老在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