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修神氣的說:“哪敢常來,就來過一次而已,她在花園的凳子上坐,我從二樓給她潑了一桶水,還是小羅拖地用的水哦!”
安珺奚腦子里自動出現了呂靜從靜坐美人秒變落湯雞的畫面。
她知道自己不該笑,但還是很沒良心的笑了,“哈哈哈,你這么壞!”
顧晉修也跟著笑:“她那個樣子真的丑死了!父親罰我不許吃飯,是麗嫂偷偷把飯菜帶進房間里給我吃的。”
安珺奚為呂靜默哀一秒鐘,看來她和顧易軻的情路注定要不平坦了。
他們看了一會書,安珺奚輔導他做了高數題,顧晉修要去游泳,他問安珺奚:“珺奚姐姐也會游泳吧?”
安珺奚是旱鴨子,她搖頭:“不會。”
顧晉修鄙視她一眼,大方的說:“我有兩個教練,要不你也一起去好了。”
安珺奚擰了一下他的臉蛋,“不去。”
顧晉修很大反應的跳出三米遠,他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干嘛捏本少爺的臉!”
“喲,我不但要捏你的臉,還要撓你癢癢!”
安珺奚撲上去想逮住他,顧晉修嚇得滿屋子亂竄,兩個人在房間里打打鬧鬧,走廊都聽得到了。
程叔剛好路過,他側耳聽了一會兒,嚴肅的臉露出欣慰的笑容,自從安小姐來了后,小少爺就活潑多了。
他轉身想下樓,想不到顧易軻和岳笑陽就站在樓梯拐角處,“少爺,岳少爺。”順手把手上的資料遞過去。
顧易軻接過直接上了三樓。
岳笑陽則問程管家,“程叔,他們倆老是這樣?”當然是指安珺奚和顧晉修。
程管家臉上帶笑:“是啊,小少爺誰也不愛搭理,就是跟安小姐特別投緣。”小少爺說過他們是盟友二人組,他也不太懂。
岳笑陽聽了腳步一拐走向二樓書房,他推開門,看到安珺奚抱著顧晉修在嬉鬧,顧晉修大笑著“威脅”她,“你再不停手,我就叫父親扣你工資!”
安珺奚傻了,難道顧易軻和他前妻殷悅也只是企業聯姻?當年他們結婚的時候顧易軻才23歲,媒體通篇報道一對世家戀人終成眷屬,還沒完成學業就喜結連理,看起來是那么的美好。
她也一直都以為,顧易軻心里是放不下前妻的。
看來都是外人一廂情愿的猜測而已,顧易軻真正喜歡的,其實是呂靜吧?
既然這樣,他現在已經接管了家族的權力,就算要娶呂靜也沒人敢有異議,怎么沒給她一個名分?
安珺奚小心翼翼的問:“那你父親這些年有沒有談戀愛什么的?”
顧晉修眼里出現憤怒的情緒,“那個叫呂靜的太過份了,一直纏著我父親,我是不會允許她嫁進來的!”
安珺奚第一次見顧晉修對一個人有這么大的成見,“呂靜怎么了?”
顧晉修問:“珺奚姐姐也認識她?”
“我在你們私家醫院住院的時候她照顧過我,對我還挺好的。”
顧晉修恨鐵不成鋼的直搖頭,“珺奚姐姐,你不能這么容易就被她騙了,她真的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怎么說?”
“她老是纏著我父親,我父親對她比對我還好!”
安珺奚了然,“你只是在嫉妒她搶了你的父親,對吧?”
顧晉修辯解道:“才不是,我不會看錯的,那個女人是個虛偽的人。”
“喲,你還懂什么是虛偽了。”
“真的!”
安珺奚不跟他爭辯,她能理解顧晉修的心情。
她說:“其實你父親對你很好,可能因為你媽媽的關系對你會有些別的情緒,但他心里還是愛你的,再說他性格本來就比較冰冷不會表達太多嘛,你看,你說要請我當陪讀,他就專門抽時間見我一面,連我遲到都不計較,都是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