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笑陽走過去問:“外甥女,這是什么事?”早就把顧易軻的警告拋到腦后。
聽到岳笑陽的話,李慧詫異的看著安珺奚。
安珺奚先跟顧易軻和岳笑陽打了招呼,顧易軻沒回應,她也不計較,她跟岳笑陽說:“李經理攔著不讓我上來,說我吃不起華敦的菜。”
李慧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話里的確有這些意思,但沒說得那么難聽!這安珺奚太懂得添油加醋了!
岳笑陽皺眉,他看了一眼李慧的工作牌,問飯桌上的高管:“這是誰部門的人?”
一個男人大汗淋漓的走出來:“岳先生,李慧是我公關部的責任經理。”
岳笑陽說:“她這樣跟客人說話,我很懷疑她能否做好公關工作,別說安小姐是我邀請來的,就是一般的客人也不能這樣對待,你說是吧?”
男人連連應聲。
安珺奚看岳笑陽這么配合,心里對他的好感坐火箭一樣上升,她也是和岳笑陽見過幾面而已,岳笑陽性格開朗沒有架子,讓她莫名的覺得兩人像認識多年的好友。
她把握機會說:“岳先生這樣說我可過意不去了,我和李經理有些私人誤會,她對我有情緒也是正常的,畢竟她讓我們斯遠教育賠一百多萬的賠償金我們還沒能拿出來,這個情況下我的確不宜來五星級酒店大肆消費。不過既然顧總裁在這里,我也想懇求顧總裁,我們斯遠教育和李經理的誤會只是私人問題,還請不要用顧氏集團的名義打壓我們,我們小公司真承受不起!”
顧易軻開始認真的審視安珺奚。
這個女人可真夠膽子,要跟別人討債,居然鬧到他面前來了。
顧易軻的視線讓安珺奚很有壓力,她盡量坦然的和他對視,氣勢一絲都沒落下。
岳笑陽沒顧易軻沉得住氣,他大聲問:“誰要用顧氏的名義打壓你們?”
李慧打定了主意,安珺奚說自己是客人,那今天要不就讓她的錢包大出血,要不就撕下她的面子,來到酒店吃飯點不起菜品,那可夠灰頭土臉的。
安珺奚還真忘記吃飯的包間叫什么,只知道是在十七樓。
李慧眼里的鄙夷更濃了,只是礙于自己的職位,沒有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安小姐還是回去好好考慮我的賠償金如何解決吧,不要到我工作的地方騷擾我了,這里任何一位客人都不是你能隨意沖撞的。”
安珺奚氣得做不出表情來,她騷擾她?有沒有搞錯,明明就是她先跑上來質問自己的好嗎?
安珺奚看了一眼時間,快到十二點了,現在慢慢走過去包間也差不多是吃飯時間。
她暗笑一下,說:“我都說自己是來吃飯的,只是忘記定下的包間叫什么名字了。”
李慧恨不得撕破安珺奚的笑臉,這笑容看著真不是一般的礙眼,還裝上癮來了,包間?她當這里是什么小飯館嗎?
李慧皮笑肉不笑的:“那簡單,我來給安小姐帶路就行,前臺都有登記的。”
安珺奚忙說:“不用找前臺,我大概記得路線。”
心虛了?李慧就想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她在前面帶路,說:“不找前臺也行,希望安小姐真的能找到自己定下的包間,我丑話說在前頭,今天我們總裁巡酒店來了,你可別做出什么丟臉的事情來,自己不要面子不說,我們工作人員也難做。”
安珺奚朝她的背影比劃了一下拳頭,在她回頭時又放下了,翻著白眼回到原來的區域,她直接在電梯按了十七樓。
李慧眼皮一跳,說:“安小姐,你確定沒按錯?”
十七樓都是不對外開放的包間,每個包間都是頂級豪華配置,主要是留給集團總部高層領導聚餐,還有就是和大客戶談合作時招待客戶使用。
安珺奚默不作聲,李慧像解押犯人一樣跟著她上到十七樓,安珺奚看時間還有點早,帶著李慧把十七樓逛了個遍,估摸時間差不多了才徑直走到岳笑陽他們所在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