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宣布會議結束,她接到鞏曉鈺的電話,鞏曉鈺說馬上坐高鐵趕回來,明天一早就能到,讓他們先沉住氣。
安珺奚讓學姐不要著急,路上注意安全,她說:“學姐,無論如何這筆錢都不能賠,賠了等于間接承認這項罪名,我們好不容易拿下一點市場資源打開客路,絕對不能就這樣毀了公司的名聲。”
鞏曉鈺說:“那個劉澤嘉家長怎么非要弄得人盡皆知?不然我們私下倒是可以賠點錢了事,她這樣大鬧特鬧,我們也不能任由她牽著鼻子走。”
安珺奚不屑說:“這類人我不是第一次見了,存心訛錢而已。”
鞏曉鈺說:“我爸爸認識好些大學教授,如果這些前輩能幫我們說幾句話,那應該也有幫助,李慧那邊有私下溝通過嗎,她能不能退一步?”
安珺奚說:“沒用,我沒見過那么難纏的客戶,我給她打過電話,你猜怎么著?她以為我們真拿她沒辦法,不單要賠償金,還要我們公開登報道歉!你說,這還有什么可談的?”
鞏曉鈺也頭痛,這下真是遇到了硬鐵板。
安珺奚深呼吸一口氣,說:“學姐,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直接去找顧易軻。”李慧仗著職權利用公司的媒體資源胡作非為,他大總裁知道了也會管一下吧?
鞏曉鈺那邊安靜了,她似乎在思考這方法的可行性,很久才說:“這是最有效的解決方法,不過你上次也去顧氏集團蹲點過,不也沒法子嗎?”
鞏曉鈺不知道綁架的事情,更不知道安珺奚跟顧易軻的那一點點交集,所以她從沒往這上面想過。
安珺奚說:“我盡管試試。”
她掛了電話,想了很久,她是該打給岳笑陽,請他帶她去見顧易軻,還是直接聯系顧晉修,讓晉修幫幫忙?
安珺奚的思緒陷入掙扎中。
她收拾東西回家,一路上都在衡量這兩個選擇,心里不由惋惜,上次在醫院光是拿支票了,她該問他拿一張名片的呀!顧總裁的名片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
安珺奚懊惱的走在路上,一邊隨意打量路邊的商鋪,突然停住了腳步。
沒那么巧吧,苦苦思慮要見的人就這樣出現在她面前,不,是出現在路邊的一間花店里。
她走近幾步,真的沒看錯,就是顧易軻。
顧易軻站在花店里選花,女店員在他身邊熱情的介紹花的種類,顧易軻沒說話,他冰冷的視線掃了女店員一眼,女店員瑟縮一下,不敢再打擾,匆忙的說了一句什么就跑開了。
顧易軻端詳著架子上的花,視線非常專注,像是在想著什么人。
安珺奚靜靜的看著他的側臉,原來顧易軻真的挺帥。
高挺的鼻梁,薄唇的線條性感威嚴,下巴堅毅,一雙深邃的星目勾魂攝魄,加上一身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這才是真正的大家族養出的豪門公子吧?
安珺奚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什么,心跳莫名的加快,她暗暗做了幾次深呼吸,正想邁步走進去,顧易軻身邊突然出現一個長發女孩。
女孩從花店的那邊走過來,她手里捧著一束百合花,和身上穿著的白裙子搭配得異常好看,安珺奚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臉,可光看身形也覺得這個女孩溫婉極了,站在顧易軻身邊嬌柔可人,看上去就像一對璧人。
女孩跟顧易軻說了幾句話,顧易軻點點頭,應允了什么。
女孩很高興,她捧著百合深深的嗅著花香,抬頭對顧易軻露出一個笑容,溫柔中帶著幾分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