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接著說:“我們聽了幾遍,安小姐提到的是木棉山,或者牧綿山,再或者其他同讀音的地方,不過不管是哪個字,在延城都沒有這坐山,所以這個木棉很有可能是突破口,安小姐想告訴我們一些信息。”
陳廳長有著警察的警覺性,他立刻站起來吩咐其他警員:“延城種有木棉的地方不多,馬上查一下哪些山上種有木棉樹。”
那個技術警員接著說:“安小姐應該知道他們目前的地點,只是不方便說出口,她最后說很快就會回來,可能在暗示我們,那個地方離我們并不是很遠。”
陳廳長又吩咐他們說:“先從方圓八十公里的地方開始尋找。”
警員嘗試用更精密的方法,忽略安珺奚的話去聽周圍的聲音,可惜除了幾聲鳥叫,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
陳廳長來回踱步幾下,又坐在沙發上對顧易軻說:“顧總裁,等會綁匪會再打電話來定交贖金的地點,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救回顧少爺。”
顧易軻“嗯”了一聲,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一個電話,聲音平靜的問:“煜臣,有沒有消息?”
那邊傳來如釋重負的男聲,“易軻,多虧你的外甥女,她真是一個聰明的姑娘,給我們提供了很重要的線索!”
顧易軻揉了揉眉頭:“說重點。”他哪來什么外甥女?估計這個話題夠他們調侃好幾年的了!
謝煜臣不再開玩笑,他認真的說:“我們把目標定在南郊的火凰山,那里有廢棄的工廠,離我們這里不算遠,最重要的是木棉山和錄音,我們還聽到其他的雜音。”
顧易軻不再問下去,他掛了電話,“先這樣。”
然后馬上又打了另一個電話,簡單的說:“立刻派人去南郊火凰山,注意保護小少爺的安全,還有,那個叫安珺奚的女孩。”
那邊應下了,“總裁,我們馬上準備。”
顧易軻放下電話。
他透過玻璃看著院子里的噴泉和浮雕,薄唇低聲叫出三個字:“安珺奚。”
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孩?
程管家拿著一沓資料來到顧易軻身后,恭敬的雙手遞上資料,“少爺,這是安小姐的所有詳細信息。”
顧易軻伸手接過,他擺擺手讓程管家離開,翻開第一頁。
首先一張照片映入眼簾,一個面容俏麗的女孩坐在圖書館里安靜的看書,她回頭在找什么人,然后畫面就被定格下來。
也不是那種看一眼就會記住的長相,不過,看著挺舒服。
顧易軻掃了一眼就翻過去,開始看后面的信息。
大廳的電話又響起來,顧易軻隨手把資料放在一邊,他過去接通電話,“是我,顧易軻。”
旁邊的警員馬上開始追蹤。
那邊傳來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顧總裁,贖金分為六個地點交收,我先告訴你,在最后一筆錢沒收到之前,萬一警方知道任何風聲,那你就給兒子收尸吧!”
顧易軻眼里殺氣一閃而過,他還是平靜的說:“錢準備好了,在哪里,什么時候?”
警匪說了幾個地方,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陳廳長恨恨的說:“這綁匪狡猾得很,說是分六個地點交收,很有可能會放棄其中一兩處,拿到大部分錢就逃逸,我們又不能打草驚蛇!”
顧易軻比他冷靜多了,他淡淡的說:“我顧易軻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就算拿到錢,誰能保證他有那個命去享福。”
陳廳長背后一寒,沒再接話。
顧家是大家族,很多事情都不在法律的條條框框約束之內,他還是裝作聽不懂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