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日云雨使他突破到金丹境,這就是他自信的來源,他認為自己突破金丹就完全有可能會是韓碩的對手,他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二長老剛被韓碩殺了。
不僅如此還是虐殺一邊倒的虐殺,不是一二招也不是三招只是一招而己!韓碩說道:“他們都畏懼我,為什么你卻不畏懼我呢!”
張弘說道:“你在我的眼里不過是個垃圾而已,我為什么畏懼呢?”韓碩說道:“真的不知道你的自信源于哪里?我想我很快就能夠摧毀你的自信,不是人人都有自傲的資本。”
張弘說道:“我就不相信你會是我的對手,我可是一個金丹道君對付你這樣的筑基修士怕是只是動動手指吧!”
韓碩說道:“你的這句話不久之前有人說過,但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這個死人自稱孫云鶴,剛被我一巴掌拍死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和他比較一下,我在想怎么把你拍死比較好。”
張弘一臉驚訝的說道:“你怎么可能會把二長老殺掉呢?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絕對不可能!”
韓碩說道:“去欺騙一個弱者我還不屑于顧,貓戲老鼠有的游戲我也很煩。所以說弱者我一般都是一巴掌拍死,很可惜你在我眼中就是這樣的,你也只能被我拍死了。”
韓碩一掌拍出當即一具尸體出現在原地,剩下的采補門弟子也一下嚇得癱倒在地,他們之中的最強者一下就被韓碩秒殺了。
韓碩說道:“你們確定不躲開嗎?不躲開的后果也只有死,不知道你們怎么選擇了。”
哪些貪生怕死的采補門弟子一下躲開了。韓碩面前很快出現了一條路,韓碩卻沒有從這條路走出去,而是一掌揮出將一個采補門弟子擊飛出去。
那個采補門弟子一臉的懵逼說道:“我不想死,所以讓開了一條路,為什么你要殺我呢!”說完這句話,隨即吐出一口鮮血,永遠的失去了生命。
一個讓開路的采補門,弟子驚恐的說道:“你不是說讓開路就可以免除一死嗎?你怎么可以出爾反爾呢?”
韓碩說道:“你們沒有資格討價還價,一個連自己宗門都可以輕易背叛的人還有什么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原諒是上帝的事情,而我的職責是送他去見上帝。”愛森公寓里面的臺詞用在這里顯得無比適合,適合的同時還帶有一絲絲的霸道。
那些讓路的弟子是一臉的死灰,他們本來以為把路讓開就可以免除一死,他沒有想到韓碩的目的是這樣子的,并不是和她說的一樣,不喜歡貓戲老鼠,不過他戲老鼠的水平更高一些。
沒有什么道理可講,說殺人便就殺人。
這是強者該有的態度,是一種殺伐果斷的果決,這就是修士該有的態度,這也是修真界不變的法則與規范。
韓碩說道:“下一個死的會是哪一個呢?是你嗎?”說著,韓碩指著人群中的一個人,那人當即嚇得一臉慘白表情上的驚恐展漏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