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從后方奔出數十個兵士,把那些給人捆得像粽子似的扔在地上的同袍切斷繩索,扶著一拐一蹶地走回后邊去了。那些兵士離開的時候“哎呀哎呀”的呻吟,顯然曾飽受過虐待。
慕白見那些兵士一個個都身材魁梧,而且都是些身經百戰的勇士,要輕易打倒他們必須是人多勢眾力量懸殊或是武林高手才行。顯然這四個粉衣女子身后的灌木叢背后存在著恐怖的力量。
此時,慕白所乘騎的黑龍只懸浮在離地面約有一米的空中,視線不能掃過灌木叢;他往灌木后瞟了一眼,猛一提龍韁,那蓄力狂狂的黑龍昂頭就往上躥。剛彈起來與灌木叢一般高,那灌木叢深處忽然躍出十多條清麗的女子身影。仿佛剛從古裝戲的現場騰挪過來似的,一個個眉清目秀,衣袂飄飄,春風得意。
她們剛落身站穩,粉衣女子都簇擁向一個身材微豐,儀表大方,氣質逼人的女子。早先那四個粉衣女子嚶然喚道:
“紅櫻姐姐。”
那女子點點頭,隨后抬眼望向空中的慕白,有些驚訝但最后惱怒占了儀容,咄咄逼人地說道:
“公子不必居高臨下尋望了,小女子的姐妹都聚齊在這里。要殺要剮卻要看你們的本事,哼!”
慕白扯動龍韁回到朱拔杰將軍身旁,盯著那紅櫻笑道:
“誤會誤會。北海大軍只針對軍隊,豈會傷害百姓。只是小妹們也太魯莽了,公然打傷軍士,但憑這一點,你們就是多長幾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那紅櫻杏眉一豎,冷冷道:
“哼,是嗎?我們貴妃府向來與官府的人毫無瓜葛,無論東海西海南海北海,我們都一概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作威作福的西海官兵落荒而逃了,你們卻來招惹我們——”
慕白聽到有些不解,心想:怎么她說與四海都沒有關系,那怎么說也是在西海國境里。疑惑著轉頭看向正在驅龍往前走的朱拔杰將軍。
朱拔杰向紅櫻抱拳道:
“本將軍早就收束部隊,不令騷擾貴府,何以指責我等?”
紅櫻冷哼一身,凜然正色道:
“將軍是派兵包圍我們呢,還是保護我們?你們的士兵忒無禮,吵嚷著硬闖府門,說是要一睹我們風華絕代的貴妃容顏,有也沒有?”
朱拔杰將軍與慕白對視了一眼,兩人皆心里想道:這伙混蛋肯定惹是生非才被人家飽以老拳的,大家都是男人還有必要辯解嗎?
想猶未了,那紅櫻一甩粉袖,冷然喊道:
“咱們走——”
說罷一躍而起,已跳入灌木叢里去了。身后是蹁躚的一眾女子,她們如同嬌媚的蝴蝶似的飛過灌木,轉瞬就無影無蹤了。
慕白與朱拔杰若有所失的望著那些女子消失的遠處,都有些茫然。慕白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
“朱將軍,剛才那紅櫻姑娘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與四海井水不犯河水河水?”
話剛落地,城中忽奔出幾匹金海馬,到朱拔杰與慕白跟前,馬上聲翻身下跪,帶頭一個道:
“請大將軍,駙馬監軍大人入府衙。”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