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酒宴已經擺好,恭請大王,王后娘娘,公主入席……”
慕白一聽此言,頓時來了精神,心下喜道:
“雖然沒有饑餓感,但一說到有吃有喝就口水翻涌。嘿嘿,不知道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美酒佳肴可以品嘗,龍肝鳳髓只怕再普通不過……”
想猶未了,只聽北海龍王的狂放的嗓音說道:
“甚好。”
掃視了眾人一眼,“去聽雪殿。”
眾太監尖聲七嘴八舌:
“嚓!”
“起駕聽雪殿。”
眾太監服侍北海龍王登上金與,亦有許多素服裊娜的宮女攙扶著王后登上了玉輦。龍嫣然也跟著母親同輦而坐。
當她回首向慕白張望時,正是慕白愣愣地凝望他的那一刻,便不由嫣然一笑。果然是傾國傾城,令人神迷心醉。慕白更一時看呆了。
那金與玉輦雕梁畫棟流光溢彩,自是皇王級別的豪華奢侈。
當飛光耀彩的珠簾被宮女撫落下來,凌空粼粼閃閃的搖晃時,龍嫣然的花容月貌也看不見了,兩架與輦隨即緩緩起步。宮女們簇擁著玉輦,太監們包圍著宮女,一起緩緩前行。后面則跟著五彩斑斕的彩旗隊,最外圍的兩邊跟隨著負堅執銳的御林軍。這一大隊人浩浩蕩蕩向前移動而去。
一時宮門里就只剩下慕白及兩個白袍子的小太監。場面頓時冷落下來,慕白忽然覺得有些冷。他望著遠去的隊伍,發了一會愣,又看看身邊的小太監,不由翻白眼想道:
“該不會就這么丟下我,這空空落落的宮門,這……”
想猶未了,忽見那邊奔來一頭漆黑的犀牛似的猛獸,后面跟著一個拽著韁繩的踉踉蹌蹌的小太監。
當那猛獸跑到慕白身邊時,一雙放光的紅目直瞪著他,且張開血盆大口吼道:
“哇嗷——”
那個小太監拼力把它拉住,點頭哈腰地向慕白一交韁繩,尖聲道:
“將軍,請上坐騎。”
慕白伸手接過冷冰冰的韁繩時,猛獸吼叫的氣息隨風飄到,撲鼻一陣醋酸味,同時它往空中噴出的唾沫也紛紛飄落下來,正灑在慕白手上,除了增加酸臭味,卻是熱燙的,好像硫酸灑在肌膚上一般的刺激。
他屏住呼吸,看了一會手背,除了一點點果凍似的的小點,并沒有什么狀況,便一笑說道:
“多謝公公。”
忽然韁繩抽動,顯然那猛獸狂野得很。難道是試探我的功夫,要馴服這樣一頭猛獸還不是易如反掌。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什么怪獸沒有見過,太小看我了,想給我落連環下馬威,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
慕白暗自想著,轉身望著已經拐過一個雄偉大殿的殿角不見了背影的北海龍王等眾人,嘴角露出一個冷笑。
忽然,他身影一晃,瞬間躍起,在猛獸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時,已經跨坐在它背上。
那猛獸忽然覺得背后一沉,知道憑空壓著一個人,不由急躁地跳躍起來。一跳有一丈多高,向北海龍王的方向奔去,那一蹦一跳的樣子,就像在進行著障礙跑。
它馱著慕白騰躍,后面三個太監一邊緊追一邊喊:
“將軍,小心……”
慕白緊趴在猛獸背上。那光禿禿的皮像涂了油似的光滑,發出一陣發霉似的泥土味。慕白緊緊拉著韁繩,聽到太監的喊話,心里罵道:
“混賬,如此不安好心,嘴上還叫得那么起勁,還不是那個混蛋老龍王安排下的好戲……”
想猶未了,那猛獸忽然火箭一樣蹦起,慕白感覺自己已經凌空飛過了五層樓的高度,耳邊的風聲已急得呼呼吼響。猛獸一個彩虹似的弧度直沖而下,看來不把慕白摔個鼻青臉腫斷幾根肋骨它是不滿意的。
但慕白豈能讓它遂意。掄起手猛地扇向猛獸的右耳邊腦袋,只聽“啪——”的一聲脆性,慕白剎那感到手掌火辣辣的,那猛獸也“哇嗷——”慘叫了一聲,身體就向北海龍王剛轉過去的那方殿墻撞去。
眼看就要撞到墻上,慕白趕緊猛拉韁繩,卻發現猛獸已經耷拉著腦袋,一麻袋土豆似的往墻上砸去。原來野性十足的家伙已經被慕白一掌拍暈了。
這一切發生在一瞬之間。慕白想從猛獸身上跳起已然來不及,墻面像無邊無際的灰色的帆布似的蓋過來。慕白心念如電,卻只能無奈的在意念里吼道:
“無妄之災!這一撞上去,人不嗚呼腿也要廢了,他女乃女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