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紅影攜裹著一陣迷霧停在慕白身前。待到紅霞氤氳退去,卻見三個身披艷紅袈裟的龜族人與一個聚合人往地下跪拜,異口同聲喊道:
“貧僧叩見公主。”
慕白盯著四人看了一眼,覺得都不是什么歹人,且又都向龍嫣然下跪,便尷尬地徒龍嫣然身后。
這時,背后突然“嘎——嘭!”的一聲巨響,寺門已然自己關閉了。青光瞬間消逝,門板又恢復了古舊斑駁的模樣。
龜田顯然被響聲嚇了一跳,跳跳踉踉地奔到慕白身后,又見且聽了幾個僧饒言語,更了瞠目結舌當場。只溜著龜眼睛盯著正緩緩起身的龍嫣然。
龍嫣然撫弄著一只仙鶴的頭,冷冷地凝望霖上四個人良久,方慢慢一字一頓地道:
“本公主不請自來,給四位長老添亂了。”
最前面那位下巴希拉著一撮白胡子的長老一邊扣頭一邊道:
“哪里,哪里,公主駕到,寺蓬蓽生輝——”
最邊上的聚合人稍微抬了一下頭,瞥了一下冷若冰霜的龍嫣然道:
“的們不知公主駕到,出迎來遲,請公主恕罪。”
“本公主也是漫游來此。嗯——你等何罪之有,”龍嫣然手撫著白絨絨的鶴頭,“我要借兩只仙鶴一用,長老們愿割愛?”
四個長老面面相覷了一會,為首那個胡子老僧道:
“仙鶴與公主最相合緣,貧僧等豈敢吝惜——”
話還沒有完,忽見慕白搖搖晃晃,仿佛一個不倒翁似的,不禁驚訝而視。
龍嫣然隨他的目光回頭,也不禁愕然。
只見慕白像醉了酒似的踉蹌,但好像使勁提著左手的拳頭,仿佛發了癔癥似的手舞足蹈,嘴里還念念有詞:
“怎么回事,九牛二虎都沒有這么重——”
龜田上前扶他,卻被慕白肩膀一頂,飛倒在三個紅袈裟的長老面前。當他被長老們扶起來時,慕白站穩身體,右手一攤,掌中已經出現了一方龜鈕印璽。
龜鈕印璽爆發著狂狂的青光。只把空間照得一片明亮,許多樹影花枝投影在殿壁上,微微搖動。
三個紅袈裟長老與聚合人一見龜鈕印璽,臉色大變。四人更伏地大呼道:
“啊!神龜——”
“弟子等得見顏,三聲有幸!”
龜鈕印璽忽然懸浮起來,在慕白掌上一米高處,緩緩旋轉著,空谷傳音似的飄出清亮的聲音:
“放屁,放屁,你們一生都沒有完還三生有幸,龜屁也拍得太猛了!”
得幾個長老面面相覷,面紅耳赤,想分辨一番,卻又聽那空曠的聲音道:
“你們一起沒有方丈,如今有緣,老朽給帶來了一位,好好待之。”
四位長老目光唰唰的刷向儀表非凡的慕白,哪知那聲音有道:
“混賬,混賬,這位英俊瀟灑的年輕人豈是你們可以染指的——長老就是你們手上的家伙,雖然其貌不揚,日后得道非凡。”
四壬著面前的龜田,這個表情市儈的家伙就是本寺的長老?四人眼瞪大眼,卻又聽縹緲的聲音道:
“別瞅他了,就只這個丑孫子,日后光大靈龜寺就靠他了——”
“祖神大佬!”龜田卻一推扶著自己的長老們,幾聲道:
“不是我吧?!我塵緣還沒有完呢,市面上還放著幾百萬的高利貸呢——”
“嘿嘿——”
龜鈕印璽忽然狡黠的一笑,只聽“呼——”的一聲,從正殿門飛出一片紅影,閃電一般包裹在龜田身上,卻是一件紅光閃亮的袈裟。
那袈裟自行穿在龜田身上,把他的形象顛覆了一個模樣。看上去雖也十分搞笑,他卻一本正經的合掌起來,儼然慧根無限的僧人似的。
四個長老見狀趕忙下拜,眾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