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趙高惶急地靠近秦始皇,急聲道;又回過身來,皺眉看著慕白與美。
“嘭嘭嘭!”
“嘭嘭!嘭嘭!”
圓柱的暗門振響著。好像有人正在七手八腳地又踢又打。
慕白覺得十分好笑:這樣都可以被人擂鼓似的拍打的地方,也可以叫密室?!也太自欺欺人了吧?!
想猶未了,秦始皇步到慕白身前,舉起巴西香蕉似的五指捋著胡子,又往階梯上邊的正在“嘭嘭”亂響的暗門看看,眼神十分厭惡。過了三秒炯炯的目光盯著趙高,撕裂著特有的聲音,道:
“趙高。”
“是。陛下。”
趙高答應一聲,急步走到慕白前,握著拳頭,:
“那些人定是來找壯士的,”見慕白點點頭,又瞟了蓄勢待發的美一眼,光滑的上下唇翕動,“你們隨我來!”
還是冷若冰霜的語音。只有老太監才養成的既陰陽怪氣又欺下媚上的嗓音,何況趙高養了兩千多年!所以他的話總是又冷冰冰,又像軟刀子似的,令人聽得毛骨悚然。
慕白拉著美隨趙高走去。經過秦始皇身邊時,聞到一股濃重的公羊的膻腥味。不由舉手捂鼻,側臉看看美,也早已是纖纖玉手捂住鼻子了,不由心里笑道:
“秦皇啊,你大概兩千年多沒有洗澡了吧?這臊味沒有把那些宮女薰在地上吐泡泡,她們的命果然是硬的不可理喻!”
想猶未了,趙高已走到紅木寶座邊,伸手一掀扶手下的一個暗片,那厚實的寶座忽然洞口了一個空間。趙高往里一指,道:
“兩位先藏進去吧。”
外面的聲音更加急促地響著,空氣都被振出了可見的微漪。
慕白不再猶豫,就是狗洞也要躲躲,何況是秦始皇的寶座暗格,進去沾沾王氣也補些豪情壯志。便拉著美擠了進去。
暗格很是窄,勉強容下兩個饒身軀。慕白把美擁在懷里,聞到她秀發的清香,仿佛嗅著青蘋果。不覺一陣神清氣爽。
美也聞到慕白胸膛處的芳香,那應該是男人特有的汗味吧,但是她聞得一陣芳心蕩漾。更有慕白砰砰搏動的心跳,使她感到一種迷離的酥軟。
她想一只溫順的動物依偎在慕白懷里,細膩地感受且聆聽著慕白的心跳:砰砰—砰,那么令人沉醉。她的手無意識地緊抓著慕白的手臂,好像空明的月光要透滲進水里去。
忽然,外面“嘭!”的一聲巨響,接著就是“嗖嗖嗖”的撕嘯聲。
慕白傾耳一聽,只隱隱聽到秦始皇的斥罵:
“為何擅闖朕的……”
后面聽不清楚了。他轉頭看看,暗格里光線朦朧,只因這紅木寶座的質材仿佛蒙了一層紗似的發亮。但比外面還是顯得陰暗。
忽然,一個孔投進一注微光,正照在美的肩膀上。慕白大喜,摟緊美,眼睛湊到孔上往外望去。
剛瞄到秦始皇身邊籠罩著一陣迷霧,忽聽出了美嬌柔的心聲:
“要是永遠這樣跟公子在一起就好了,美就是化成灰也是幸福的…”。
慕白一感動,離開孔在美的發頂上吻了兩吻,又松了一下摟抱的力度,免得美被擠壓不舒服。然后又湊近孔,往外窺看。
那籠罩秦始皇的迷霧忽地凝成一個人影,正是聚合人。他剛立在秦始皇身前,鯊魚皮包裹了皮膚似的手只著秦始皇的鼻子,吼道:
“人呢?!你們把他們弄去哪里了?!”
忽地又轉身抓著趙高的胸襟,“不在你們這里?!在哪?!!”
“灑家不知道。我們都不知道。”
那聚合人忽地化成了迷霧繞著趙高轉了一圈,旋到秦始皇身前,又化成了一個人形,聳動自用鼻翼,咬牙切齒地怒道:
“他們殺了布卡拉與那羅德幾個人,我要把他們榨成肉汁!你們要是膽敢藏匿,哼哼,有你們好受的!到時別怪我心狠手辣!哼!”
完這番話,化作一團霧氣往外卷去。后面跟著幾團霧氣。可見來的聚合人有好幾個。他們如夢似幻的從空間消失了。
慕白看不到秦始皇的臉,肯定很難看;只看到趙高的臉色慘白,像刷過膩子粉一樣。
“怎么那兩個武功蓋世的宮女不出手?讓那些聚合人那么飛揚跋扈?!”
慕白想著,眸子往四周亂轉,還是看不到那兩個宮女。看來她們仍是站在紅木寶座邊,正是盲區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