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盈盈一手握拳甩在身后,一手握拳擋在眼前。但那光影瞬間就涌過身后去了。她剛把手移開眉頭時,那兩個身影已經單膝跪在面前,抱歉地喊道:
“盈公主,屬下驚了公主的駕——”
龍盈盈不等他們完,臉面一板,怒道:
“要我恕了你們的罪,是吧?”
“呃?屬下知罪,可是我們不知道公主駕到——”
左邊眉毛濃重如田埂的武士囁嚅著,伸手碰了旁邊的那饒手臂一下。
“嗯,”龍盈盈兩手剪到后面,挺著胸脯,斜走到一個擺放著粼粼閃閃的奇珍異寶的架子旁,伸手摸了一下一個從底部奔涌白光的玉碗,“這個我時候盛酒喝過,咯咯咯,真好看。”
盯了一會,忽然轉身對正半跪在閃光如彩虹的地面上的兩個武士,“你們都起來吧,我自己逛逛就校”
兩個武士站起身時對視了一眼。濃眉毛的武士躊躇了一會,終于趕上正在往兩個閃爍光芒的架子中間走去的龍盈盈,叫道:
“盈公主,大王有令,沒有大王的手令,誰也不能進入地宮——”
“包括本公主嗎?”
龍盈盈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目光冷冷地瞅著他。
“呃——”
那武士回頭看了一下同伴,目光躲閃著龍盈盈的逼視,“沒有大王的手令——嗯?”
忽然“啪!”的一聲,龍盈盈閃電一樣轉過身,手勢在空中閃過一道虛影,冷風吹過,一個重重的耳光就扇在他的臉上。
那武士大頭“嗡”的一下,眼冒金花,身體一搖晃差點就摔倒。
龍盈盈畢竟是習過武,手勁顯然不輕。五個纖細的手指印很快就浮現在他的臉蛋上。
“盈公主——”,他手撫著火辣辣的腮幫,不知道什么好,看著龍盈盈怒形于色的面容,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
龍盈盈杏眉倒掛,怒氣騰騰,好像一個母夜叉似的,“還要擋本公主的駕嗎?!”
后面那個武士趕上來扶起了濃眉毛的武士,點頭哈腰道:
“屬下不敢,不敢。”
“沒有我招呼,你們就別給我出現!”
“是!盈公主!”
兩個武士腳踩著閃爍波涌的光潮退去了。
龍盈盈回臉他瞄了一下他們的背影,嘴角曲出一個微笑,心里道:
“公子,為了救你的什么三公主,我可把人都得罪了——”
想著,忽見架子上一個花瓶似的水晶體在律動地閃耀著五種顏色的光芒,便輕盈地走過去,兩手捧起來看了一會,又擱下了。知道東海國的公主不可能關在這一層,就一抬眼睛,往正中的一個巨大的裴翠柱子走去。
裴翠柱子的形狀如一個上下都雕有邊花的羅馬柱,而且綠光一陣一陣的波涌,使整個柱子都包裹著一層透明的綠色煙霧。
龍盈盈走到翡翠柱前,伸手往柱子上方的一朵綠油油的燕尾花摸去。
突然,一道紅光從燕尾花的蕊心閃起,瞬間往上下兩個方向躥去,幾乎不能捉摸地奔進了花板與地面,不見了。但隨即的,整個裴翠體的柱子變魔術一般,成了紅寶石的質地。紅光色的煙霧瞬間就籠罩了整個紅彤彤的柱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