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處要緊處都有御林軍站崗,我這么大搖大擺地去地宮,是不是太張揚了。不成,還是隱蔽一些好。”
想著,抬頭望了望頂的月亮,剛才邊緣上的一抹殷紅不見了,整個巨大的豐腴的玉質的圓滿正傾泄著澹澹的青光。世界又清幽朦朧的籠罩在它無邊無際的注視下。王宮已經浮泛起淡淡的青霧,遠處高聳入云的瓊樓玉宇也影影綽綽地裊裊婷婷如苗條的美女。
龍盈盈思索了一下,眼睛忽然閃出一道喜悅的光芒,抬頭的瞬間,身體也已經從地上躍起。繡花精美的鞋子一踢紅墻,身體像燕子一樣掠上了紅檐上的琉璃瓦屋頂上。
龍盈盈雙手握拳,奔上屋脊,放眼望去。高高低低的各種顏色的琉璃瓦屋頂,仿佛一張張各種動物的正在張開的翅膀,在淡淡的月光下都浮動著朦朧的夜霧。
“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去地宮了,咯咯咯咯。”龍盈盈得意地輕輕地笑道。
她不知道正在玄鐵戒指里面的慕白與美聽到的卻是如虎嘯山谷般的轟響:
“吼——吼——吼——”
慕白捂住了嗡嗡鳴響的耳朵,卻看到龍盈盈已經俯低身體,像豹子似的攀越著屋頂向一個煙籠霧繞的地方奔去。
龍盈盈躍上一個殿頂,剛踩上脊下一節紅色的琉璃瓦,忽然腳下一滑,身體一斜,就往后倒去。就在后腦要撞到琉璃瓦的當兒,她雙手從兩耳急速地插下,穩穩地抓住了身體,頂住了身體。
她長吐了一口氣,仰看著中的明月,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像閉了眼睛好好的睡一個清凈的覺。
忽然眼前一閃,一個身影飄然出現在身邊。正芳心驚跳間,卻見慕白蹲下身來把她抱了起來。
慕白關切道:“盈盈,你可摔疼?”
龍盈盈拉住慕白的手,心頭一陣暖熱,只盯著他不話。
“我在戒指里見到你摔倒了,便出來看你,腳怎樣?”
“沒有傷著。”著,龍盈盈一拉慕白,兩人俯身蹲下,“下邊有人。”
慕白往檐下一看,果然許多武士來來往往地有規律地巡邏著。便湊近龍盈盈的耳邊輕聲:
“我跟走一起走。”
龍盈盈清麗的瓜子臉往前一移,凝視了慕白一樣,點點頭,嘴里往慕白鼻孔吹出一股芳香的熱氣,道:
“嗯,走,往東走去。”
言罷一挺身,拉著慕白躍過屋脊,往前奔去。
輕浮著薄霧的偌大的王宮,飛檐底下燈影璀璨,寧靜的宮殿屋宇之上,誰也想不到會有兩個敏捷的貓科動物似的身影在騰躍飛奔。
慕白不知道跟著龍盈盈奔走了多久,腳下已經是一個靜謐的庭院。
庭院內綠樹瑩瑩彩花灼灼。盡處是一個寶塔似的三層的建筑。第一層大門門額上一個古色古香的匾額,上書“不知宮”三個荷葉般大的篆字。
龍盈盈蹲下來觀察,指著院中許多樹下的暗影,悄聲:
“那里埋伏著人。”
慕白也蹲在龍盈盈身邊,剛聞到她耳鬢上的清香,忽然腳下一節琉璃瓦毫無征兆的破碎,“咔擦!”一聲,刺破寧靜的夜空。
院里忽然紅燈大亮,有人喝道:
“什么人?!”
龍盈盈趕緊把慕白往下溜滑的身體往后拉住,同時急聲道:
“公子,趕快進入戒指。”
慕白幾乎應聲閃動意念,只覺眼目閃爍間,就進入了玄鐵戒指空間里,捧著水晶球一臉緊張的美身邊。
幾乎就在同時,許多人影已從院里躍上了屋頂,向龍盈盈奔來。
龍盈盈忽地站起身,一個凌空翻騰,仿佛飛翔舞似的劃著優美的曲線落入院中,同時嘴里怒斥道:
“你姑奶奶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