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知道龍丙要干什么,都翹首而望。有幾人已經緊張地站了起來。
龍王酒席兩邊立時奔進兩隊御林軍來,手上長矛往前一搠,擋在龍丙面前。
正在翩翩起舞的長袖舞女一時也都嚇得停止了舞蹈,簇擁成了瑟縮的一團。
龍丙高傲地掃視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御林軍,好像眼前都是空氣。
南海龍王一擺手,爽然笑道:
“哈哈哈哈!都退下。”
御林軍士回首看了一下龍王,收回長矛,異口同聲喊道:
“嗻!”
立時退出席外,立守于殿柱之下。
南海龍王滿臉堆笑,向龍丙道:
“侄兒,有何指教,啊?哈哈哈哈!”
“大王!”龍丙咄咄逼人,頭也不回,然而手指向慕白道:
“開宴之前,侄兒懇請大王允許我與——慕將軍,進行一場比武,敗者退出清風殿!”
大殿之內的人聞言都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慕白卻聽得火冒三丈,心頭怒道:
“龍丙!你就是想讓我即刻死在你劍下啊!不問青紅皂白,不知道來龍去脈,就咬定我是叛徒,不共戴,你他媽的豬腦子啊!”
怒氣攻心,騰的站起,正想應戰。龍盈盈的纖手忽然拉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得坐了下來。
南海龍王的聲音卻蕩空而來:
“哈哈哈哈!侄兒稍安勿躁。既然都是寡饒貴賓,大家宜共把酒言歡,一醉許風流,哈哈哈,請入座。”
龍丙急躁的跺了一下腳,終于無可奈何地走回座位。坐下來的時候,狠狠地瞪了慕白一眼。
慕白裝作視而不見,只跟龍盈盈話:
“盈盈,這三太子欲置我與于死地而后快啊。”
“太過無禮!”龍盈盈大而明亮的眼睛往外一瞪,憤憤不平地道。
此時花容失色的舞女們也都恢復了常態,一個個粉面含春的步態裊娜地跟著音樂曼舞。整個大殿又恢復了前時的典雅而又活潑的氣氛。
忽然,一個太監與一個宮女來到慕白與龍盈盈前施禮道:
“請公主更衣。”
“請將軍更衣。”
慕白與龍盈盈相視一笑,站起來隨著她們走入座后一個偏門。
他們兩饒衣著以慕白的最為破爛。一邊袍袖撕掉了一大塊,其他部位似乎被煙頭燙過似的,破洞如篩。胸襟還殘留著暗黑色的血跡。
這身衣服不用臭味濃烈,慕白走出馨香的大殿后,都覺得一股酸味從自己身上蒸發,正難聞得很。
龍盈盈的紅裙倒沒有破碎,卻也暗跡斑斕,顯然是血痕。
兩人個各被帶入一個間,里面有白玉做成的水缸浴池,顯然是一個沐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