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猶未了,龍盈盈忽笑道:
“公子,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好像與三公主關系不一般?咯咯咯,對也不對?”
慕白幾乎嚇了一跳,囁嚅道:
“盈盈,怎么——”忽然眼睛一亮,抓緊龍盈盈的纖手,驚喜道:
“什么?!盈盈,你剛才什么第六感?!這個世界也有第六感這種法嗎?!”
“怎么了?!”龍盈盈被他爆發似的歇斯底里的狀態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明白,什么這個世界,那個世界?”
慕白知道自己神經過敏之下又漏嘴了,只得敷衍:
“嗯,有些事情改在告訴你——啊!那是一座城池嗎?”
慕白指著龍盈盈背后愈來愈近的崇山峻嶺中一片城墻,心里的想法是轉移龍盈盈的注意力與話題。龍盈盈果然轉過身來,望著越來越清晰的城樓城碟,大眼睛閃閃亮亮地:
“公子,要不要我帶你入城去耍一耍?”
慕白心里掛念著龍三妹與美,哪里有什么心思游山玩水,一心只恨沒有一枚火箭把自己帶往南海王城去,便道:
“山水名勝,偏州豈如王城?你還是帶我去王城吧——”
“哼!”龍盈盈嘟嘴哼道:“你還心里沒有想著那個三公主?!”
慕白一時啞口無言。龍盈盈又緊緊抓著他是手,恨恨地道:
“到王城,我立刻殺了三公主!哼,看你怎么見她?!”
“啊?!”慕白心頭的驚慌竟脫口而出,變成了一聲恐慌。龍盈盈一甩慕白的手,但慕白緊緊攥著不放,她一急,猛跺腳,龍鳥仿佛得了發射火箭的指令似的,猛的風馳電掣般往前掠去。
呼呼的風息迎面扯起臉皮,幾乎要為慕白換上一張更加帥氣的臉皮。龍盈盈的的紅裙飄蕩在他身上,噼噼啪啪的搖響;飄起的淺紅色的秀發往后撩起,正劈頭蓋臉地罩在慕白的臉面上,同時散發出一陣清香,仿佛淡淡地茉莉花香。
慕白伸手過去攬住龍盈盈的腰身,把臉貼在她的后腦上,柔聲喊道:
“盈盈,我暈了——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龍盈盈銀鈴般的笑聲玉珠般從香風中彈來:
“咯咯咯咯,你不是想見你的三公主嗎?!還有臉皮來明知故問?!”
“去看看也不妨啊,可你被讓龍鳥飛那么快啊!”
龍盈盈嘴角彎起俊俏的笑唇,忽然跺腳喝道:
“駕!”
那已經在閃電一樣飛掠的龍鳥更加拼命的翔掠,仿佛彩翅已經在空氣中刮出了五顏六色的波痕。
慕白裝作沒有經驗的樣子緊緊地抱著龍盈盈,他鼻聞著龍盈盈發絲間的幽香,心里又高興又忐忑。呼呼的風聲已經變成了“嗖——嗖”的冷嘯。慕白轉頭回看身后的那一群龍鳥,已經被甩得遠遠地,但也在奮力揮舞著翅膀拼命地追趕著。
龍盈盈嘴上又高喊一聲:
“駕!”
她忽然覺得摟著她的夏腰間的慕白的手加緊了力道,幽幽地有一股暖流從慕白的手指尖源源不斷地傳到自己身上。一時一種莫可名狀的溫暖感和眩暈襲上心頭,芳心不由砰砰亂跳起來,心里自忖道:
“這個怎樣一個男子?為什么我要碰到他,與他經歷一段生死與共的周遭,命中注定嗎?可我的感覺里,他,他,嘴上念念不忘的三公主美,好像非同一般。難道是我敏感了,難道,我害怕——”
想猶酣然,忽然前方又浮現一隊飛行鳥獸。遠遠地有龍鳥,有大如水牛的老鷹,有浮游自如的大如非洲象的肚皮鼓鼓的海豚。同時一陣嘈雜聲穿空而來,把慕白的耳膜震得一陣嗡鳴。
慕白趕緊立直,面色凝重得拉著龍盈盈的手。他不知道來者是什么人,擔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阻擋他們去南海王城的行程,伸出什么驚險的節支。
正怔怔間,忽見已經擋在他們面前的那群鳥獸遽然閃開一條道,一條騰躍兇猛的紅龍頓然出現在空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