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也睥睨了一眼不遠處的慕白,冷冷地道:“殺不殺這妖女,由我們自己決定。你橫來明搶,豈能讓你得逞?!識相的,放下妖女,放你一命——”
“呵呵呵呵,啊——呵呵呵呵!”蛇族人忽然仰頭狂笑起來。他的粗重的鎧甲,似乎被他的粗獷的狀態感染,也在肩頭腰間狂癲地顫動著。
慕白只覺得自己的耳膜要被這爛漫的笑聲捅破了,往前一踏步,吼道:
“蛇族人!趕快放下盈盈!如若不然,將與東海國為敵!”
“嗯?!”蛇族人聞言,停住狂笑,吐著兩片玉米葉似的蛇信子,狐疑地盯著慕白,而后朝龍盈盈噴著白氣,邪笑道:
“呵呵呵呵,南海龍王的千金與東海國何干?!她是東海國未過門的王妃還是太子妃?嘿嘿——嘿嘿——”
慕白怒道:
“混賬!她是我的未婚妻!死蛇頭!”
在蛇族人利爪下的龍盈盈一聽此言,眼睛一亮,臉蛋卻又一紅,一時脫口而出:
“公子!”
“哼!”魚族大夫人冷哼一聲,目光斜掃向慕白中指上的玄鐵戒指,“好一個郎情妾意,盜我寶貝,死罪難逃!”
此時,腳步聲嘈雜,許多魚族人已經瞄準著武器包圍而來。
慕白從地上拾起一柄苦瓜頭的武器,近前的魚族人見狀趕緊后退了一步。
被魚族人前呼后擁的酋長也風風火火地來到,見包圍圈中三人呈對峙之狀,便走到隊伍前,捶胸頓足道:
“蛇族人你快放下我們的戰利品,就饒你不死!還有,還有你——”
指著慕白,“還我們的寶貝,饒你,饒你——”
慕白見他一點酋長的風范都沒有,難怪在被大夫饒石榴裙罩得死死的,早先知道那個知府是氣管炎,沒有想到這個酋長才是真正的大巫。果然大夫人威嚴的道:
“夫君不必多言。”
那酋長就立時閉嘴,再不敢多一句話。
慕白心里笑道:在夫人強勢之下,這老酋長的靈性都扭曲了,可嘆啊,可引以為戒啊,女人還有要溫柔賢淑才好——
想猶未了,魚族大夫人忽然厲聲喝道:
“蛇族人,立刻放下妖女,逃命去吧!哼!”
“呵呵呵呵——”蛇族人嬉笑起來,還沒有笑出放肆的意味,忽然一道青光突燃的煙花似的奔他門面射來。
蛇族人心頭一驚,趕緊一擺蛇尾,提著龍盈盈的脖子緣著玉璧攀援而上,躲過大夫人狂暴的突然攻擊。當他從玉璧上還過起來時,一彈蛇信子,幾道寒光從蛇嘴中射出,朝大夫人身體各處要害激射而去。
大夫人魚尾一拍,玉質地面微微一顫,“啪”的一聲脆響,她的身體就像輕鴻一樣飛起,躲過暗器。但身后傳來幾聲慘叫,顯然幾個魚族人已經中鏢,在那里呼喊。
大夫人頭也不回,從凌空翻轉回酋長的身邊,盛怒卻冷齒入定的吼道:
“給我轟個粉身碎骨!”
魚族人幾乎應聲而動,數十只苦瓜出槍同時紅光爆發,瞬間又青光如潮,直向包圍圈中的三人噴射而來。
慕白趕緊往后躍去,幾乎來到蛇族饒身邊,心里吼道:
“他咔擦咔擦的,我慕白在這個世界縱橫多時,沒想到今日要灰飛煙滅嗚呼哀哉了!”
正想之間,忽聽蛇族人狂笑:
“呵呵呵呵呵!——”
笑聲中充滿了不屑。慕白心里怒罵道:笑你媽的頭!化成灰塵有什么好開心的!?
此時,交錯的鋒利如激光的青光已經狂狂地殺到,慕白只覺得眼花繚亂,背后一陣發寒。
突然,時遲那時快,蛇族人像開足了馬力的風扇般旋轉起來,而且瞬間使空間充滿了旋渦似的的烏煙瘴氣,慕白只覺得鼻子突然充滿了磨石的酸嗆的味道,同時感到一股強勁的拉力把自己往玉璧上扯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