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摸索了一會沒有發現什么端倪。整個匣子似乎沒有鑰匙口,或者跟本就不是一個匣子。摸來摸去,只有頂上一個奇怪槽道。慕白摸著淺淺的上尖下闊,像瓜子似的槽痕,心里想道:
“怕是剛才盈盈的血濺到這上面才觸發了它的力量,嗯,要想再看看,只營—”
想著,他看向盈盈,發現盈盈也正有所期待地盯自己,便一笑,心里暗自想:
“怎么能用盈盈的血來做實驗呢,到底還不知道上里面會有什么怪物,要是有傷害就麻煩了。”
正想著,龍盈盈忽然伸頭到他耳畔神秘地:
“我發現秘密了。”
聲音低得好像周圍站滿了偷聽的人。慕白笑道:
“什么秘密?!”
龍盈盈沒有話,把手背枕到匣頂上,掌心向上撬開手指。
掌中波光洶涌的正是龍盈盈的護魂吊墜。一陣一陣的光芒從吊墜內噴涌成實體的光氣,一下子就把空間映出七彩的炫麗,使氤氳更顯得詭異。
慕白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匣子頂上的槽痕跟這吊墜的外形正是一模一樣。他拿在手里瞧了一會,心里自嘆道:
“這么精美玄妙的吊墜,竟然是一把鑰匙,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這東西不論是什么,都必然跟盈盈有關系。”
想著,心翼翼地捏著吊墜,往槽痕放下去。
就在光潮律動的護魂吊墜與匣子只有一片蟬翼的距離時,空間忽然劇烈晃動起來。仿佛一輛老拖拉機在顫顫巍巍地爬坡。
慕白趕緊抓起吊墜,扶住了龍盈盈。他們還沒有站穩,忽然斗轉星移似的,空間像摩輪似的翻轉起來。
慕白保持著與地心引力的垂直,抱著龍盈盈在玄鐵戒指的空間里彈跳飛躍,手忙腳亂得怒從心中起,不由一邊騰躍,一邊罵道:
“刴椒魚頭的二酋長!你在騰云駕霧還是醉成了酒鬼!要把我們轉暈了!我——”
罵猶未了,忽聽二酋長的聲音震顫玄鐵的界壁,哐哐地道:
“惡貫滿盈的龍族人!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嗬——!”
慕白只覺得耳朵嗡嗚響,正難受得要破口大罵,忽聽身后一陣鋼鐵抖動碰響,回頭看時,卻是圓月彎刀在晃動,似乎馬上要飛起來了。他趕緊一頓腳往后跳去,還沒有踩到圓月彎刀,那刀已經“唰”的一聲掠過身前,往頭頂飛去。眼看就要撞出灰蒙蒙的玄鐵界壁,時遲那時快,龍盈盈手輕輕拍在慕白肩頭,身體瞬間就像一個子彈似的竄上去,她一伸手帶著殷紅的骨影的氣息就把圓月彎刀抓在手里,扯了下來,落身到慕白身前。
那刀好像有意識似的,總想往外逃逸。慕白伸手助上一臂之力,它就仍不老實地在他們兩饒手里一陣輕一陣重地抖動。
耳畔又響起二酋長回聲似的嗓音:
“啊?!怎么回事?!”而后完全是氣急敗壞,吼道,“圓月彎刀!到底怎么回事?!嗬——啊!——你!竟敢削我的胡子!我要宰了你!!”
聽猶未罷,空間又上躥下跳起來。慕白與龍盈盈相擁著像比翼鳥似的翻飛縱橫著,有時候相視而笑,似乎對玄鐵戒指外魚族二酋長的取不出武器的狼狽相靈犀相通,清清楚楚。
忽然,空間又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慕白幾乎是攬著龍盈盈的腰在玄鐵戒指的內壁上奔跑,龍盈盈的紅服都飄蕩出來獵獵的光氣。
又忽地,旋轉與顛簸都沒有了。慕白與龍盈盈瞬間就從空中飄落下來。像兩個仙風道骨的神人似的,緩緩落玄鐵內壁上。
“咯咯咯。”龍盈盈手上還拿著二酋長的圓月彎刀,旋轉著,得意地笑起來,“那老頭就是把腦袋想成了鞋子也想不出我們是搗鬼,咯咯咯咯。”
“呵呵呵——”
慕白也笑著,可剛吐出幾個“呵”音,忽覺手中滑落一物,扭頭間醒悟是龍盈盈的護魂吊墜,不禁大驚失色:
“啊!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