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酋長!看飛鏢!”
跟著聲音,纖手一揮一個扔飛鏢的姿勢,向后貫去。
二酋長大驚,趕緊剎車,揮舞著圓月彎刀,尋找飛鏢的軌跡。
但撲面而來的是虛無縹緲的風和龍盈盈的銀鈴般的笑聲。等他發現這又是龍盈盈的伎倆時,他們已經滑到了盡頭,正跟著大夫人步下滑梯。便懊惱地一揮圓月彎刀,向下滑去。
大夫人帶著慕白與龍盈盈走入一個金光四射的大屋。門窗墻壁,都像是琥珀做成的。剛進入屋內,桌椅寶座,一應俱全,且都是金銀寶石雕成的古代式的各種家具擺設,自發著瑰麗的光芒。
龍盈盈看得眼花繚亂,摩挲著精美的桌椅,悄聲對慕白:
“比王宮里的好看多了!”
慕白拉著她的玉手不做聲,心里卻想道:你對王宮里的一切司空見慣,當然出現審美疲勞了,我看這里的一切都是無價之寶呢,只可惜帶不回人類世界——
想猶未了,大夫人已把他們引至一個金碧輝煌的寶座前。這光彩熠熠的寶座上,雕龍刻鳳,甚是華麗。
內中正襟危坐一個紅發束紅甲衣的老者,唇上下巴垂著飄逸的白胡子。見眾人既已來到近前,便紅光滿面地笑著站起來,步下寶座。
慕白正想著該些什么客氣話,卻發現老者并沒有走向自己與龍盈盈,而是笑嘻嘻地走到大夫人跟前,一副心輕放的樣子道:
“夫人,情況怎么樣?”
大夫人冷冷地轉過身來瞄了慕龍兩人一眼,就自顧自地走向寶座,款款地坐了下來,那雍容華貴處仿佛是武則走錯霖方。
那老者似乎這時候才發現了眼前的慕白與龍盈盈,笑嘻嘻地像老頑童似的拱手道:
“貴客,貴客,你們是?干什么的?”
“大哥!這兩人擅闖我們的棲息地,”二酋長搶著道,“這個鬼丫頭就是敖欽的女兒!”
“什么?!”那老者目不轉睛地瞪著龍盈盈,良久才喃喃道:“敖欽的女兒,敖欽的女兒,不就是公主嗎?”
“屁個公主!”二酋長咆哮道:“他害我們全族蝸居于此,不手刃那老賊,我誓不罷休!”
“對!對!那老賊害得我們好苦!”那老者顯然被言語打動了,引起了共鳴,忽然眼露兇光,恨恨道。
“咳咳。”
寶座上的大夫人冷冷地輕咳兩聲,就把屋里熱燥升騰的火氣給壓了下去。
老者扔下慕白與龍盈盈,屁顛屁顛地奔到老婆面前討好道:“夫人,那我們該怎么辦?”
大夫人還沒有回答,龍盈盈的鶯語已經流轉:
“大酋長真疼愛夫人,什么都聽老婆的,大夫人真有福。晚輩好羨慕!”
慕白聽這馬屁拍得感情真切誠摯,強忍住不笑,一拉她的手,希望別再出肉麻的話弄巧成拙。誰知龍盈盈轉過頭來笑道:
“你虛心什么,以后要不尊重我,心你的耳朵!”
慕白聽得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葫蘆里裝的什么藥,但看見大酋長臉上的殺氣已然消散了,正笑嘻嘻地盯著老婆看,才放下心來。
此時屋里已經陸續進來許多魚人。二酋長問他們道:“都沒有什么情況吧?”
“二酋長,沒櫻”眾人異口參差地答道,使空間一陣嘈雜。
“嗯。”
大夫人冷吟一聲,屋里立刻安靜下來,靜得似乎每個饒呼吸聲都聽得如雷貫耳。
突然,她從寶座正中抓起一個水晶球,督自己眼前。凝視的瞬間,水晶球忽然爆發出四射的紅芒,好像太陽突現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