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放肆而帶著一股憤懣。在空間了沖蕩著,似乎把空氣都震出了粼粼閃閃的漣漪。
正在伏蜇的嗜物龜都騷動地往后哆嗦了一步。
龍盈盈也不由得后退,慕白卻往前一踏,拉著她的手站列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
那震耳欲聾的笑聲還沒有停止,魚人二酋長旁邊的魚人都搖搖欲墜的樣子,幾個男女夾雜的聲音顫聲喊道:
“二酋長!二酋長!”
二酋長應聲止笑,回頭喝道:
“平時叫你們用功練武,都偷懶,哼!”
那些魚人男女都羞愧地退后,不敢再言語。
二酋長忽目光如箭般射向龍盈盈,宏聲歡喜道:
“南海龍王的二千金?!哈哈,稀客!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
忽然,斂容怒道:
“敖欽!你這忘恩負義的臭老龍!你女兒終于落到我手里了,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嗬——!”
“你,你是誰?!竟敢直呼我父王的名諱!?”龍盈盈心虛地喝道。
“我是誰?!哈哈哈,你們龍族人把我們趕盡殺絕,讓我們只能流落在縫隙之間,嗷——!敖欽!敖欽!你這忘恩負義的混蛋,我們幫你登上了寶座,卻向我們下黑手!嗷——!”
慕白一聽這話,知道這些魚族人與南海龍王有故事,而且還是兔死狗烹過河拆橋式的狗血劇情。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盈盈受到傷害。想著,便上前一步,拱手道:
“二酋長!在下是東海征南將軍慕白——”
“慕將軍!久仰大名啊!可你?為什么與這個敖欽的鬼丫頭一同出現在此?莫不是被這妖女迷惑,狼狽為奸——”
“混蛋!老東西!”龍盈盈聽到難聽處,勃然大怒,甩開慕白的手欲上前拼命。
慕白趕緊把他拉住,向魚族二酋長道:
“晚輩與公主在一起是有些機緣巧合。但前輩如此出言,恕晚輩不敬。你們雖然人多,也未必能戰勝我們。”
著,往身后一指,又道:“我還有這些不足掛齒的嗜物龜!”
“哈哈哈哈!”二酋長一捋胡子,嘴角抽動,笑道:“我可以放將軍走。但這敖欽的妖女要留下。”
“啦啦啦——!”龍盈盈聽他罵自己是妖女,吐舌頭做鬼臉。
那二酋長鼻子一哼,斂容道:“我要你祭奠魚族圣靈,還要把你種成魚盤!——”
見龍盈盈一臉駭然,不敢對視,又道:“將軍的嗜物龜還真的不足掛齒,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