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也從慕白懷里回首一看,登時嚇得“啊——”尖叫起來。
嗜物龜正被慕白拎著脖子,像拎著一只草鴨。它的身體已經低低地垂到地面,四腳張狂地掙扎著,一副挨宰的無助的樣子。
地上所有的嗜物龜都停止了進食,呆立在原地。每一個龜首都昂揚地挺立著,像長長的荷梗頂著一個花蕾。這黑壓壓的一片,簡直就像枯敗的荷塘。但又不失活動,因為每一個龜首都帶動著底下的黑鐵鍋跟著慕白掃視的目光轉動,好像一群雷達在掃描。
慕白把嗜物龜塞到女刺客手里,笑道:
“盈盈,這只就交給你處置吧,它剛才差點吃了你的手。”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龍盈盈拎著怪物在手,驚詫地問。同時在心里想道:怎么可能?我這身打扮,不知情的人根本認不出王族貴胄的身份,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猶未了,慕白已拎著她你雙尖長俏麗的耳朵,笑道:
“我當然知道了。你不是公主也是個王族的mm,是不是龍盈盈?”
“什么mm?你怎么知道的?”龍盈盈瞪著一雙大眼睛,焦急地問道。
慕白的手離開她的耳尖,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笑吟吟道:
“哦,就是漂亮妹妹的意思。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叫龍盈盈的——”
還沒有完,一腳踢在垂到地上的龜身上。看著它四腳蹬空,垂死掙扎的樣子,:
“來話長。你還是先教訓一下那東西吧,它在撲騰,別讓它反噬了。”
龍盈盈兩只尖耳朵動了兩下,臉上流露出喜悅之色,心里暗道:“我真的漂亮嗎?”
“漂亮!”慕白應著她的心語道。
“啊——!”龍盈盈一臉驚愕地看著慕白,心里忖道:他怎么知道我的心思?東海國的征南將軍,到底是什么人?
想猶未了,慕白幾乎應她的心思道:
“別叫什么征南將軍的,不喜歡。我叫慕白。或者公子吧。”
“你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龍盈盈臉上平靜的道,心里卻七上八下的不自在:他?怎么知道我的所思所想?難道真的會傳中的讀心術?那,那我在在面前豈不是什么都,都——
想猶未了,臉蛋更加起來。
慕白聽到她這心里話,猛然驚醒:我怎么這么二,要泄露了會讀心術,只怕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立足之地了,難怪當初徐福老神仙叫我慎用。便裝傻,對著嗜物龜又踢了一腳,道:
“這怪物太兇了!?吞噬一切,神一樣的存在。”
龍盈盈狐疑地瞟了他一眼,犀利的目光掃向那片鍋底,問道:
“公子,你是怎么控制它們的?”
“嗯,長話短吧,”慕白神秘一笑,“我師傅教我的,呵呵呵。”
話音剛落,忽聞到一陣啫喱水的味道斷斷續續飄來,鼻子聳吸了一下,才發現龍盈盈手上的嗜物龜滿嘴都是泡沫。龍盈盈的指上也沾上,黏黏濕濕,像堆著一坨洗衣服泡沫。
龍盈盈見到玉手弄臟,跳起來大喝一聲“啊!——”,掄起嗜物龜在空中旋一圈仿佛舞著流星錘似的往地上一砸,“轟!”。
地面騰起一陣紅霧。那可憐的登時龜殼碎裂,像碎鍋片似的,“康康瑯瑯”地散落一地。有幾片飛撞在不遠的龜殼上,又激起幾聲清響。
但龍盈盈還沒有停止,她像個暴怒的母老虎似的,又掄起嗜物龜,梁紅玉擂鼓似的猛擊起來,“砰砰砰砰!”直把地面擂得一陣震動。
慕白從舞動的幻影中看到龍盈盈杏眉倒豎,一臉怒容,不禁一陣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