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白驚懼道,心里只罵:只怪自己心慈手軟,如今被她趁虛而入,死的真他媽不甘啊!
正想著,手上的寶劍已被她繳去,哐當一聲扔在地上。
“征南大將軍!你現在還有什么話?!”
女刺客揚起高傲的臉,“無緣無故進犯我國土,還惡人先告狀,什么勾結,什么擄掠!?還有誰比你們東海人更無恥嗎?!”
慕白見她已經義憤填膺的狀態,真擔心那把沒有眉毛的大刀一動,自己就在這個世界白活一遭了,便趕緊分辯道:
“你誤會了,我,我不是東海人?”
著想道,我就是要讓她燒腦子,便繼續道:“我是中國人。”
“什么中國人?!”女刺客一臉狐疑,問道。
“哈哈哈哈!”慕白見她問起,便指著獸皮上的文字笑道,“這些楷書就是我們的文字。”
“什么?你上面刻的是文字?!”女刺客瞟了一眼那些表面模糊解構上卻清晰的文字,大刀稍壓了一下問道。
“當然是文字。你們的文字我看得懂得,但這些文字對你來無異于書?”慕白知道秦朝人以前的人用的是篆文,不一定懂得后世的楷書,便信口開河道:
“上面記載一個預言,有關你們南海龍王國的命運——不信,你看那邊的四句——”
“哼!”女刺客雖然冷哼一聲,還是橫刀押著慕白轉過來,果然盯著四句偈看。但隨即笑起來:
“咯咯咯咯。大將軍要想活命,用不著胡編亂造。給我跪下磕頭就校”
著,白了慕白一眼,臉上現出一副孤芳自賞的冷漠表情。
“信不信由你。根據預言,只有那樣——嗯,才能救蒼生于水深火熱——”慕白佯裝悲憫蓉搖頭道。
話音剛落,身邊的怪物忽然“啷——”的一聲,閃出一道紅光,像書頁一樣橫著打開了。頓時,在兩人面前出現了一面鏡子。鏡子里面的空間紅光氤氳,角落下有紅水在輕輕涌動,上頭是暗黑色的空間,也許是高不可測的洞穹。在這些背景前面,一位面目秀麗身著夜行衣的少女正手執大刀橫在一個英俊的帥哥脖子上,另一只手握拳放在腰側。
那帥哥五官清朗,發束飄逸。兩目顧盼流光雙眉英氣有情,紅唇似笑非笑,但嘴角微微上翹著顯然是在微笑當鄭
慕白幾乎認不出自己來了,除了頭發長了,臉蛋圓了,還有身材也長高了:這鏡子里面的帥哥是我嗎,什么美如宋玉貌若潘安,該不是他們也穿越了吧?!
正想著,忽在意念里聽到一個黃鶯流啼似的聲音道:
“這樣清新俊逸,玉樹臨風的男子,實世所罕有,為什么偏偏與我南海為敵?今生若能與他為伴,呃——,嗯,哎呀,我怎么這么丟人,竟有這樣的念頭——”
慕白從鏡子上看到女刺客臉上流露出一絲羞赧,同時感到脖子上的大刀往外移開了一點,呼吸舒服多了。但既然聽出了她的心聲,心中難免暗自歡喜,有些得意忘形地往后靠在女刺客身上。女刺客感覺到一股暖意從慕白臂膀上傳過來,便往后退去。慕白也死皮賴臉地跟著往后靠。
“別動!”她喝斥道:“再動,刀可不長眼睛。”
“死在你手里,我做鬼也開心。”慕白嘻嘻笑道,硬是往她身上靠去,“要不你就放了我。”
女刺客在鏡子里一副惱怒的樣子,但她并沒有躲開。慕白身上特有的溫暖的氣息騰騰地撲鼻而來,好像春風似的吹進她的心空。春心蕩漾,也許就是這個樣子吧。
忽然,鏡獸“砰”的一聲,像兩片門板似的關閉起來,震蕩得空間紅霧漣漪可見。慕白和女刺客也都嚇了一跳,就在這時,岸邊的紅水達到了一百度似的滾沸起來,還“沙沙沙沙”地響。兩人往水中看時,一片黑乎乎的動物,像落水的耗子似的正拼命地往岸上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