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牙舞爪的金龍長吟一聲:
“億——!”
噴出一股白氣,就搖頭擺尾地懸浮在營寨中央的圓頂大帳篷前。
大帳門前早守候著紅寶石雕成似的火麒麟,通體泛著紅光,四腳張開立著,只咧嘴向,隔一段時間就噴出一團獵獵的火球,使帳前一大片空間突然的爆亮。
門口站崗的四個衛兵,高高瘦瘦的那兩個不時的扭頭看向火麒麟。他們的嘴巴嘟嘟囔囔地,進進出出的將軍們不知道他們的舌頭生了瘡,還是在嚼著魷魚干,但旁邊的伙伴已經聽得夠清楚了,而且憋著氣聳著肩膀竊笑。
“祖宗,求求你別噴火了,燒著了帳篷你沒事,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可不是?!我們身上可只有一個腦袋啊——唉,你們兩個笑什么,沒有一點同情心,大家可是在一條船上的——”
衛兵的話還沒有完,慕白等三人已經躍下龍背走入帳門來。美走在最后,她半蹲著與撲上來的火麒麟擁抱,站起來時又輕拍著火麒麟的額頭,待火麒麟跳回原位,就又跟在龍三妹身后走去。
衛兵們肅立敬禮。慕白點零頭,走到右邊瘦個子衛兵面前幫他理正頭盔,又在他肩膀上拍了兩拍,便轉身領著龍三妹與美走進帳鄭
早有兩排將軍肅立帳中,見三人進來,一起單膝跪地,異口同聲道:
“恭迎三公主,大將軍!”
慕白徑直向案桌走去,在太師椅上落座,正襟危坐。龍三妹在右邊一張雕花的古椅上坐下,美只站在慕白身后左邊。
眾將軍見慕白久久不話,不由紛紛抬頭窺看。就在慕白看到他們疑惑的眸子的瞬間,慕白一抬手,道:
“都起來吧!”
“嗻。”
眾將紛紛起身,一時大帳內都是鎧甲摩挲之聲。慕白冷峻地掃了眾人一眼,問道:
“賈飛將軍傷勢如何?”
一個當值將官答道:
“傷勢頗重,不過肩膀已接上——”
話音未完,忽門外一陣霹靂似的人語響:
“走開!走開!讓我自己走!我賈飛還可以拿槍上馬——”
著,昂首闊步,闖進帳來。奔到慕白案前就下拜。
慕白見是白布纏吊著臂膀的賈飛將軍,不等他屈膝,就從案桌后急奔出來,一把托住,崇敬地道:
“賈將軍不必多禮!將軍驍勇威武,身先士卒,實全軍之楷模,慕某深感佩服!”
完,又向眾將掃視,喊道:
“蟹頂將軍!蝦三流將軍!”
“末將在!”
“末將在!”
蟹將軍與蝦將軍應聲出列,昂首走到慕白跟前,拱手肅立。
慕白把賈飛將軍拉到他們身前,而后犀利的目光與眾將一一對視,最后注視到眼前三人,朗聲道:
“眾將聽令:今后凡有軍中大事,本將軍與三公主若不在,皆有賈飛將軍,蟹頂將軍,蝦三流將軍商議而定,眾人不得違抗!”
眾將聲如雷鳴:“遵命!”
一時,空間都被激蕩得震動起來,案頭上玉片的令牌輕輕抖動,與方形的鑲金玉盛碰響發出清脆的金玉之聲。慕白回身走到龍三妹身前,裝模作樣地拱手道:
“請三公主示訓。”
龍三妹對他嫣然一笑,站起身道:
“眾位將軍辛苦了!還是早點歇息吧。”
慕白聽她溫婉輕柔的聲音仿佛古箏的雅韻,響如耳膜仿佛水滴玉葉,心里自忖道:
“誰想得到這么娟麗溫柔的公主,為了我竟可以像魔女一樣獨闖各種險境,出生入死——”
想猶未了,忽覺自己的感情要涌上來了,趕緊回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