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飛將軍,出了什么事?”
慕白見他長著張飛似的燕頷虎須,想到曾看過的一個將校的呈表上的名單,獨有一個帶飛字的名字,便想也不想就叫了出來。沒有想到,此人果然是賈飛。
“將軍,信鳥回報,先鋒部隊陷入一個巨石迷陣,無法突圍。”
賈飛聲若巨雷地著,果然離一個真的張飛不遠。罷,哈腰向慕白捧上一只鳥。
此鳥長得像一個苦瓜,在賈飛手上翅膀顫顫地微攏著,整體顏色都是肉色的,連尖尖的嘴巴也是肉色的,不像其他鳥類似的黑褐色。
慕白伸手接了過來,剛托在掌上,鳥就翅膀撲騰起來,卻是有兩對翅膀,像蜻蜓似的。尖嘴上方也是蜻蜓似的的一個菠蘿似的復眼。這真是奇怪的生物。
“報告將軍,我們遇上麻煩了,深陷巨石陣無法出圍。請支援。先鋒將軍魯哈達。”
信鳥忽然鸚鵡一樣起人話來。
慕白驚詫地盯著它,心里自忖道:這個世界的什么動物都可以成仙啊,連長得這么寒磣的鳥也會人話。
正想著美喜鵲似的跳過來,把信鳥托在自己的細皮嫩肉的掌心。但信鳥顯然不是束手就擒的主,美的纖纖玉手剛從他肉色的翅膀上抬起,它就“噗”的一聲,跳到了美的肩頭。還嗲聲嗲氣地叫:
“姐姐姐姐好漂亮!”
“咯咯咯!”美被逗得銀鈴般笑起來。
賈飛將軍與慕白面面相覷。當前嚴肅的氣氛立刻被美攪得輕松起來,各人緊繃的神經不由松弛。看來有年輕女子在場,也未嘗不是好事。
慕白轉過身去,欲拿信鳥來細問。剛看到美肩頭,不由一陣稱奇。
原來信鳥竟然像變色龍一樣,渾身都變成了美的衣裙一樣的顏色,清純的米白色。
他像捧著寶貝似的,把信鳥抓放到暗紅的酒壇上,信鳥立刻通體暗紅,像紅寶石雕成的一樣。
這也太神奇了!慕白壓制住內心發現奇鳥怪獸的激動,這種鳥類《山海經》的作者肯定是沒有見過的。可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掃視眾饒臉時,包括老軍醫在內都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的樣子。
笑笑嘻嘻地趨前要抓信鳥時,卻已被賈飛將軍搶先抓在手里,同時恭敬地:
“大將軍,請。”
著,向屏風外伸出一個請是手勢。慕白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賈飛將軍與美緊隨其后。
來到帳前,兩排鎧甲鮮亮的將軍默立兩旁。
慕白步入案后落座,美站立身后。
賈飛將軍捧著信鳥放置在滿插著令牌的方盒旁,信鳥立刻變成了案桌的青龍色。
“反映境況。”賈飛抽身回隊時,道。
“嘎嘎。”
信鳥輕叫兩聲,向慕白鞠了一躬,突然頭上的復眼爆發出清光,仿佛探照燈突然開亮。那束光往帳頂一照,仿佛投影機投射出來似的,帳布上頓時現出影像來。
一個白凈臉面的將軍在盔甲里道:
“大將軍!我們被困住了。”
著,鏡頭轉到他身后,一群面目冷峻的蝦兵蟹將正拼力頂著一塊移動的巨石。
鏡頭又突然變成俯瞰的角度:數千蝦兵蟹將被移動的巨石阻隔成了數撥,那巨石陣在轟轟移動著,有人被暗箭射到,慘槳啊——!”
鏡頭又換到白面將軍前,他焦急道:
“魯哈達請求支援!”
話剛完,背后傳來幾聲“啊——”的凄厲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