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三妹并沒有掙開慕白的摟抱,只是不等他完,搶著問。
“我,我不屬于這個世界。”慕白猶豫了一下,想道:我這樣,三妹可能也不會相信;便又:
“你爺爺有異世界,我就是從那個異世界來的。”
“你什么?!”
“我來自異世界,也就是人類世界!你看——”慕白撩起袍袖,把手臂伸到三妹面前,:“沒有骨影。一點也沒櫻因為我本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的。”
“啊!”三妹的身軀一震,驚叫起來:
“你,你來自人類世界?!”
“也許就在這個世界的頂上。我也不清楚。你看你懷里的《老子》,上面所寫的文字,就是一個叫老子的人寫的,距離我來到這里的時間有兩千幾百年了——”
三妹沒有話。假如光線夠亮,慕白會看到她一副瞠目結舌的驚訝狀。慕白繼續:
“不信,我背給你聽——流轉后世的版本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這玉書上的版本,應該是帛書版本的,當年在網上看到,也記住了: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
慕白背了一大段,見三妹已從懷里掏出玉書來看,那藍光瑩瑩的文字,在粉紅色的周遭里竟顯得更加奪目。藍光從書頁上照到三妹臉上,使她的秀美的臉蛋詭異地迷人。那玉書在慢慢地變大轉眼間就從火柴盒變到字典一般大,接著又伸展成一本學課本一樣寬。慕白又:
“這是下篇。上篇是德經。這本書既然不像帛書那樣排序,就證明不是從這里傳上人類世界的,而是從人類世界傳下來的。應該在帛書之后的年代里有人來過——”
三妹已經抬起頭來,就著玉書的藍光看著慕白。她一臉驚訝,在慕白停頓的一刻,道:
“你,真的來自那個世界?太不可思義了!我還以為你在信口開河。”
“你信了?呵呵,”慕白苦笑道:“可以確定兩個世界有一條通道,只可惜我,我們要成了魚的零食。”
話剛完,忽然整個周遭一陣晃動,像地震一樣。兩人相扶著才勉強站穩。過了一會,波濤洶涌的紅水才漸趨平靜下來。
三妹忽然:“你原來是這樣的來歷,——要是有這樣一個世界,我愿意跟你一起去看看——”
“傻丫頭!我們永遠也去不了了,你看,紅水還在漲,漫過脖子了——”慕白感覺到脖頸一陣燥熱,知道那紅水還在漲,看看三妹,水線已經高到下巴了。
“公子!我們不能就這樣死在這里,——”三妹焦急地道,她手上的玉書已經大得像一張報紙,沉甸甸地,忽地一滑,掉落下來。慕白趕緊伸手接住。剛抓到手里,那些藍字瞬間就消失了,整本書只銀光閃閃,一點也不被紅光影響。只是沉重得像一個大菠蘿蜜一樣,慕白托不住,只得放手。由此推斷,那鯨魚潛得更深了。
忽然又是一陣震顫,三妹的手抓過來,緊緊握住慕白的手。冰冷的感覺從手腕電光火石般傳到大腦,慕白慌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