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軟語如蜜。慕白接過一看,果然是一個玉石似的書。跟一本字典一樣厚,兩手在書脊處往兩邊一拗,書頁瑩瑩的翻開。薄薄的玉石似的紙張,閃發著清光。里面卻沒有一個文字一幅圖畫。
“難道是一本書不成?”慕白笑:“連一只蜘蛛一個龜殼也沒櫻”
著,把書遞給三妹。三妹剛接到手里,書本的封面忽然亮出貪吃蛇似的藍光。當貪吃蛇的光線頭尾連接到一起時,兩個字赫然出現。也是篆書,慕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怎么可能?!——“老子”?!
這難道是道德經?!想著,伸手去三妹手里拿書。可是玉書剛拿到自己手里時,封面的字卻隱滅了。像跟他捉迷藏似的。慕白無奈,把書塞回三妹手里,:
“三妹,你讀里面的文字,第一句是不是:道可道也,非恒道也。”
三妹一時翻開扉頁,字跡便瑩瑩出現,便讀道: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只讀了兩句,慕白驚叫道:“啊!跟帛書《道德經》一樣!難道老子來過這里嗎?!”
話還未完,忽然一股寒流灰蒙蒙地涌過來。慕白覺得連舌尖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拉著三妹跳起閃避。那寒流就渾濁的奔流過去了。
兩人往上游起,三妹手上的玉書隨著上升竟然在慢慢的縮,當他們處在果凍體的中間時,玉書就已經跟一個火柴盒一樣的大了。三妹兩個手指夾著,頑皮地在眼前晃了晃就收入懷鄭同時汪汪的大眼睛向慕白怪異地閃著,問道:
“公子,什么道德經?”
話音剛落,忽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向他們沖過了。慕白抱住三妹的肩膀一個旋轉,躲開那股冷冰冰地沖擊。當兩人一個手拉著手優美的旋回來看那個黑影時,卻見是一頭鯨魚似的生物。通身黑不溜秋的,比一座三間瓦房還大。
“這果凍體到底有多大,竟然有這么大的生物?!”慕白驚異地想著,忽見那黑鯨魚已轉過頭,張著黑洞洞的大口沖過來。速度之快,簡直有如閃電。
慕白趕緊又猛地拉過三妹,正要往上急游時,忽然,黑鯨魚的大嘴一閉,竟然激起一個旋危當它的嘴巴再次張開時,剛來到慕白身邊的三妹忽地被那個旋渦吸去,纖纖手從慕白手中滑落,掙扎著,喊道:
“公子,救我——”兩手揮舞著身不由己地朝黑鯨魚的烏黑大嘴落去,瞬間就不見了。
“三妹!三妹!”慕白咆哮道,已經游出旋渦范圍的他,憤怒的回身,揮出一掌,向黑鯨魚頭頂拍去。
然而,身體跟到黑鯨魚頭邊,那魚大嘴一張,“呼”的一聲,又激起一個旋渦,“哈!”上下顎一咬的瞬間就把慕白吸進了嘴巴里。
慕白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屁股便重重著地,卻像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似的,沒有摔得開花。但腳下光滑,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忽地,瞬間又有無數的螢火蟲似的光點瑩瑩閃閃的送自己往前滑去,仿佛失控在滑水道鄭慕白無法只得聽由命地滑下去。
忽然,一股剁碎的大蒜的味道從前方奔涌上來。慕白趕緊閉住氣,然而不到一分鐘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連大蒜味也不怕了。
四面還是黑夜里似的,那些螢火蟲根本照不亮自己正在滑落的空間。也許自己正處在黑鯨魚的食道內吧,實在沒有想到這鬼東西體內竟還有這么大的滑水道,不知道它的胃怎樣?難道我與三妹就這樣被這東西消化了?!這——
想著,慕白又覺得冰冷的脊背又滲出冷汗來。此時忽看到前面有一縷若有若無的藍暈,慕白心中一喜,喊道:
“三妹!三妹!”
正喊著,忽然屁股一顛,整個身體凌空往一個粉紅氤氳處掉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