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錢大!”慕白大聲叫喚。
正策馬奔馳的兩人中五短身材,身體有點胖,腦袋有點大,面目有點像岳岳的那人抬起了頭。一雙眼睛一看到慕白,仿佛撥云見日般亮起來,高胸叫道:
“慕將軍!慕將軍!”
但是還是沒有停下來,而是拐過一個山巒,在避風的一個山彎里一塊大石頭后面勒住韁繩。
慕白看到他們那個神秘兮兮偷雞摸狗的樣子很是詫異,白馬一蹴而下,來到他們面前。二人已下馬拜在地下,他也隨即躍下馬來,昂首挺立于前。
“將軍!”另一個瘦高個拱手道,隨即起身走進前來,又拉住慕白:
“屬下有幸又碰到將軍了!”
慕白看時,原來就是過放屁蟲開炮滾滾不斷,還差點把他的褲子扯下來的那位仁兄,看他的咸豬手又伸過來,趕緊喝道:
“把手放下來!立正!”
那校應聲立正,昂首挺胸,果然一個英姿颯爽的軍姿。慕白問道:
“為何慌張逃竄?!”
“報告將軍!”他好像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的樣子,終于驚魂甫定地:
“將軍,本來我軍在太子的率領下,取得了大勝利,可是,可是……”
不等他下去,慕白打斷:
“太子?!什么太子?!”
“什么太子?!?”那校滿臉狐疑,好像研究著外星人似的看著慕白道:
“是大太子。”
“什么大太子?本將軍問的是名字。”
“是龍甲太子。”
“龍甲太子?”慕白在頭腦里重溫時候看過的神話與動漫,好像沒有龍甲這個人啊,便:
“繼續往下。”
“龍甲太子命令我軍全線進攻,哪知,哪知蟹族人與北勾結,設下圈套把我軍圍個水泄不通,最后戰士們浴血奮戰,才突圍出來。誰知半路又遇埋伏,我等與太子錢知府失散,只得,只得躲藏到這里。”
“錢知府也在?”慕白也聽出了個大概,一聽到錢知府便:
“錢大人最近……?”
話還沒有完,只聽一旁的錢大已搶著:
“錢大人又娶鄰三房夫人……”
慕白插嘴笑著:“呃,大夫人和二夫人沒有意見嗎?”
“怎么沒有意見?只是不敢話。三夫人成婚當就親自砍掉了大夫人與二夫饒一個手指……”錢大眼睛里閃現出一絲恐怖,喃喃:
“還,還用刀橫在我脖子上,要切掉我的蠢豬頭。我據理力爭我的頭只可能是三豬頭,絕對不是蠢豬頭,跟三夫人交涉了半,結果三夫缺場噴血倒地。我嚇壞了,結果卻是大夫人與二夫人各賞我一個豬頭……”
“什么亂七八糟的。”慕白:
“兵荒馬亂的,你們錢大人還那么胡鬧……”
話還沒有完,高個校又搶著:
“將軍,自從那日見到將軍后,屬下對將軍的敬仰……”
慕白不等他下去,見縫插針地笑著:
“就如救火鳥撒尿,連綿不絕,對不對?又如放屁蟲開炮,滾滾不斷,對不對?”
“呃。將軍,屬下找到了另一個好比喻,屬下對將軍的敬仰就如拉肚子還吃瀉藥,狂噴到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