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見照面飛來的并不是飛鏢或弩箭之類,而是一個鍍了銀似的柚子,還帶著一尺長的腰帶似的銀光閃爍的尾巴。便凝神聚力,五指像張開的楓葉似的伸了上去。
“公子!不要接!”欣兒見狀大恐,急聲道。
然而慕白的手指瞬間已幻化成鷹爪抓住了銀色柚子的尾巴。一使勁,把斜斜飛過身后的銀柚子像扯蟒蛇似的拉了回來。忽然,那柚子就在回轉的那刻,“嗤”的一聲,向慕白張開了食人魚似的白牙猙獰的嘴巴。
“媽呀!”慕白看著垂饞流涎的恐怖大嘴往自己鼻頭咬過來,不禁頭皮一陣發麻。
就在那銀柚子的最先的兩個利牙跟慕白的鼻子只有一個花生米的距離時,欣兒已如火箭上身一般從慕白手上搶了過去,“呼”的一聲,把它一道銀光甩上了三四層樓上的高空。
只聽:“啪!”,一聲鞭炮響的同時,那銀柚子就瞬間像煙花一樣爆炸開來。一時五彩繽紛的光點布滿了空鄭同時醺鼻的硝煙味也隨風吹來,而且還帶著花椒的辛辣。
欣兒的纖手立刻捂上鼻子,慕白也趕緊屏息閉氣。他看著在澹澹的月光里那白裙飄裊的清爽的欣兒,就像一個美麗的仙子一般迷人,心頭不由蕩漾:欣兒玉指捂鼻的樣子肯定超越了古代的西子捧心所有的魅惑,因為西子的沉魚落雁我沒有見過,而欣兒的閉月羞花就在眼前啊!
慕白正胡思亂想間,忽聽“嗷嗚!”飛舞獅一聲吼,同時一個下落,不由低頭一看,原來自己懸浮在金馬白甲的軍隊上空。而軍隊顯然已經被黃光輝煌的蟹族人和烏煙瘴氣的什么鬼東西包圍了。
慕白往黑霧一般圍攏過來的生物細看時,原來都是蛇族人。都是肚子以上跟人類一樣,雙臂脖子頭臉五官,一應俱全;而肚子以下,卻是黑不隆冬的蛇尾,比身上顏色深了不止三倍。搖擺著身體爬行,速度急快,瞬間就與螃蟹大軍完成了合攏,把官軍像個黃油蛋糕似的圍在中間。
官軍也已完成了自身的收攏,一個車輪似的,不知道布的是什么陣,邊緣都刺出刃口鋒利寒光閃爍的槍林。
看到慕白,官軍軍心稍安。有人喊:
“將軍!將軍!”
慕白讓飛舞獅浮到陣前,一躍而下,昂首挺胸立于軍前。
三五個校翻身下馬往前一拜,爭先恐后大喜道:
“將軍!”
“都起來吧。陣前不必多禮。”
“是!將軍!”
眾人都起身立于慕白身后。內中一個五長身材的,瘦高個子,臉面干凈如一個雞蛋的校卻奔上來一手扯住了慕白。單眼皮含笑,薄嘴唇笑道:
“將軍!屬下終于碰到將軍了!”
“呃?”慕白莫名其妙。
“自從那日目睹了將軍殺敵救錢大饒神威,屬下就對將軍無比敬仰,猶如——”單眼皮校停頓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
就在這時,慕白心里暗笑道:呵呵,來一個拍馬屁的了,下面要來一句——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
慕白想猶未了,只聽那校繼續:
“屬下對將軍的敬仰猶如——”
此是慕白心中冷笑道:要來了,便聽到:
“救火鳥撒尿,連綿不絕——”
“什么?!救火鳥撒尿?!”慕白皺眉看著他。只見校尷尬地笑笑,又慌忙:
“啊!請將軍莫怪,都是屬下太高興,急不擇言。”
慕白心:好吧,我總是很寬容的,姑且繞了這個奇葩。想著耳朵又聽到那校道:
“屬下對將軍的敬仰就如放屁蟲開炮一樣滾滾不盡!”
“啊?!什么放屁蟲!?”慕白心里直冒火:他狗咬呂洞賓的,簡直變個法來罵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