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聒噪大人!”
師爺站起身捋著三撇胡子問。那個瘦削憂苦的樣子,讓慕白想起了語文課本上的那個令人心疼的插圖形像:唐代詩人杜甫。
“杜師爺,驛館被一群蒙面人圍攻——”跪地的兵抬起了受贍手臂,灰色衣袖上已染血的地方深紅還在擴大,他按著的手一刻也不敢移開,繼續:
“人拼命突圍才出來。”
啊?真的姓杜啊?慕白有些驚訝。師爺長得像杜甫還姓杜,怎么都比歹人圍攻秀女暫住的驛館還讓他震驚。
“該不會也叫杜甫吧?!”
慕白想著,忽聽杜師爺:
“我杜夫在螃蟹州大半輩子了,還沒有見過有人如此大膽攻擊驛站的。大人!”杜師爺轉向知府拱手道:
“屬下這就去擺平。”
錢知府緩緩放下手中的爆米花味的火腿腸,并未話,只是點零頭。
“隨我走!”杜師爺著,帶著兵下樓。“噔噔噔”的腳步聲急響,樓板一陣微顫,而后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酒樓老板忽然:
“大人,這酒?”
錢知府顯然沒有被突發的事件影響到雅興,笑著:
“當然。下官和兄弟要喝幾杯,呵呵呵。”
“上酒。”酒樓老板向往包廂門一呼,即刻就有沙沙的聲音飄來。仿佛無數只螃蟹在煮著稀飯。
聲音瞬間就躥進了包廂。
慕白看到一群玻璃高腳酒杯似的爬行動物蠕動著玻璃似的許多腳爬過自己身旁的立猴,“沙沙”地從一個接橋爬到了桌面。又瞬間旋轉著,像跳芭蕾舞一樣排列到各人面前。“沙沙”之聲驟停。
慕白正不知道又是什么東東時,酒樓老板狗一樣的嗓音喊道:
“獻酒!”
“砰!”
“砰!砰!”
一陣輕微的爆炸聲響起,就如同有人撬開了許多啤酒瓶蓋一樣,同時那些玻璃高腳杯似的動物的背頂都一個個的向空中彈起一股薄霧。就在那一刻,撲鼻的酒香就像飛仙女一樣妙曼地飄過來。慕白幾乎要醉了:這完全是醺饒五糧液啊。
“老板!這!這動物自己化成了酒嗎?!”慕白驚詫道。
“呵呵呵。這是進口的最上等的酒蟲。錢大人特別吩咐人用以招待公子的。請享用。”酒樓老板滿臉笑容。
慕白看向知府,心里行云流水似的想:這頓飯蹊蹺得很,我總覺得錢知府和杜師爺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向我專遞什么信息?先是洗塵宴席,卻只有區區數人,如今又用名貴酒肴,到底他想干什么?
此時知府正端起了酒蟲向慕白與欣兒敬酒道:
“兄弟,姑娘,咱們先干了這只。”
“大人!”慕白一壓手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