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吧!”欣兒扭頭只看到慕白的肩膀,截然道。
“我不想殺你。你走吧。”慕白淡淡道:“只是別再作惡。”
“你不殺我,只是因為憐憫?!”欣兒感到慕白的匕首抽走了,內心反而失落和空茫起來:
“師傅死了。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了。不如,你還是殺了我吧。”
敖三吼道:“什么!?不抬舉!慕公子已經讓你走了,還在啰嗦。”
“我不走。慕公子你還是殺了我吧!”欣兒流著淚道。
慕白理解她的心情,自己的離奇的身世和惡毒師傅都讓她覺得生無可戀。只是,這么秀美的女子乃是世間的尤物,虐待都是造罪,又怎么能痛下狠手殺戮呢?!憐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乃熱臉辣辣地道:
“不走可以。就當,就當我的奴仆吧。”
欣兒似乎抖動了一下身體,緩緩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是。欣兒愿意,公子。”
“哼。”紫瑩忽然輕輕冷哼道,馬蹄響時她已到慕白身前,遞過玉兔:
“慕公子,還你的玉兔。”罷一轉馬頭,青色海馬已經箭一般朝前奔去。敖三趕緊上馬,也尾隨而去。
慕白與欣兒躍上飛舞獅飛起,欣兒抱著火麒麟在在慕白身后。一時耳邊風聲乎乎。
趕到敖三上空時,慕白喊:
“敖三,你認識去州府的路嗎?”
“我跟村長去過一次,約略記得。”
“我們走了多少里了?”
“大約百里了。”敖三著,他的粗布袍帶“嘩嘩嘩”的往后面飄動,把越來越來的骨影更遮擋斷若隱若現起來。
慕白知道又要亮。周邊發光的植物都暗淡下來,動物們的光芒也消失了。
紫瑩的白裙子襟帶飄袂浪漫地往身后裊娜飄搖著,仿佛是一只白鳳凰在翔舞,看得人眼目一片清新。
“紫瑩,離開祭村后你就沒有好好跟我過話。唉!此去之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再能一起回到祭村。——祭村?!”慕白想著,忽然疑惑,向敖三喊道:
“敖三,祭村為什么叫祭村?”
“我們村里每十年都要祭祀一次上。唉,不知道下次會輪到誰家的孩子。”敖三嘆息的喊道。
“什么?!難道祭也要孩子不成?!”
“是的。要十年內生的男孩或女孩,身血祭。”敖三的語調中已經隱含了許多痛楚。
“啊!那么殘忍!”慕白默然了。他仰頭向,紅寶石的太陽已經占了圓滿了,正傾泄著萬丈陽光——最多只像人類世界春時候的陽光。
山路開始變得岔路紛雜起來,人煙應該會比走過的地方稠密些。兩匹六腳海馬如飛一樣奔跑著,蹄聲飄蕩到空中進入慕白耳朵里時,也覺得悅耳動聽。
“嗚嗚——嗚。”
慕白忽然聽到身后的欣兒的哭聲。轉過身時,淚水正汩汩的從她的眼眶流落,滴滴墜到火麒麟身上,使它不停的微微地扭動著伸腰。慕白不由得伸出手去,握住了欣兒的纖手。
“吁——!”正在這時,敖三的聲音拉長的飄過來。慕白往前一看,紫瑩與敖三已勒馬停住,在他們百米遠的前方,一伙人正潮水一般往這邊涌來。
慕白不由得心頭一緊,飛舞獅瞬間往紫瑩他們掠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