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夫人,你還把那些誓言刻在石碑上了是不是?”
“什么?你看到了石碑?!”敖夫人驚道:
“那是我們家族的禁地,你竟敢擅闖?!”
“哼!”慕白冷笑道:“你們祖先欠下的恥辱,竟想讓紫瑩給你們賺回來?!難怪紫瑩看到石碑會那么傷心!我算是明白了!”
“唰!”敖夫饒手中的劍竟朝慕白當胸刺過來。慕白趕忙后躍一步,避開,怒道:
“敖夫人要殺我嗎?!”
敖夫人也忽然驚醒似的,手里一顫,寶劍掉落下來,“鐺”的一聲輕彈在青色繡花鞋邊。
“我?!”敖夫人忽然發了呆似的,兩眼一片朦朧,喃喃:
“紫瑩既然也看過碑文,她也就知道自己身上的重擔。兒女情長,就應該放在一邊。”咽了一口氣,目光忽投向蒼茫的懸崖后面,幽幽:
“數百年前,我祖上掌雨薄時,因畏懼金角龍王的威勢,沒有堅守自己的職責,使錯事鑄成然大錯在龍王,而受罰卻在我族上,理何在!?可悲我全族上下被剝奪龍之冠姓,且流放于此。數代以來,后裔都立志重歸王城,雪洗前恥。到我十六歲時,夢想之光忽現。卻,卻親毀在我手上!”
慕白感覺敖夫饒話音跟月光交織在一起,一種悲涼的在空間里冷冷地飄裊。只聽敖夫人繼續:
“我在選秀的途中愛上了敖明!我們偷償禁果。我就,就與秀女失之交臂。幸王上寬宏,不加深究。但是,但是,我家族的希望又一次破滅了!”
“唉!”慕白嘆了一口氣,聽她繼續:
“我回來后,父親因為悲憤吐血而亡,母親也因為我的行為羞憤不已,拔劍自刎。我一下子就失去了父母!我,我——”
敖夫人已是哽咽悲痛得不出話來,她的臉上淚光瑩瑩,抽噎著繼續:
“我后悔終身!我揮劍往自己心窩扎下去,忽然被人搶去了劍。不讓我死的人,就是敖明!”
慕白不由得仰首向,淡淡的月光啊如淡淡的哀傷。敖夫人哽咽的聲音有穿進耳朵:
“敖明也后悔不迭。他的家族也算是顯赫,但他什么都不要了。只身到祭村來。我無法原諒我自己。我和敖明發誓彌補我們的過錯。在紫瑩出生第二,我就帶著她去刻下了她的名字。”
慕白腦海里浮現紫瑩跪拜石碑的情形,她痛哭的樣子歷歷在目,令人悲催。慕白的內心一陣空茫,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腮上流下兩行淚水。
忽然,他覺的眼前影子一動,驚疑間,敖夫人竟已雙膝跪在他面前,地上的劍已被平舉在手上。敖夫人悲慟的道:
“你要是執意跟紫瑩在一起,就請你殺了我吧。你可以像敖明一樣跟她在祭村生活——”
“敖夫人!”慕白淚涌如泉,身如墜冰窟里一樣:“敖夫人,你起來!”
還未扶起敖夫人,突然,一匹綠瑩瑩的海馬從山路往這里奔來……:,,,</p>